，“这就没遇到一个好货。”

他骂她妈，骂那男的，也骂赵璇：“你怎么就这么呢，要早遇到我，我帮你死他们，一个个臭傻尽给我在这恶心人。这下这事没那么好办了，老还一堆活呢后面。”

赵璇连哭的声音都不敢发，整一个成了压抑的泪人。

余晖虽恨铁不成钢，见状倒也不说话了。

万一她一个不小心受刺激变成厉鬼，他可是会被扣奖金的！

阿星恼火万分，把赵璇脑袋抱自己怀里，手上动作轻柔，声音却掺冷调，“徐云书，鬼杀人犯法吗？”

余晖抢先说话：“欸欸欸，你要杀人别在我这。”

赵璇这一个够他烦的，阿星再来，余晖怕是要加班到三天后了。

“冷静、冷静。”余晖说，“逝者安息，把赵璇送走最重要，后面的账咱们再算。”

阿星哼一声，勉答应。

徐云书始终沉默，目光从赵璇转到阿星上，思量片刻，对余晖说：“接下来给我吧。”

余晖：“还说你不是来抢生意的？”

阿星本不想和余晖对话，哄了赵璇一番，尔后问：“徐云书，你有办法？”

余晖一嘴：“淦，你当我不存在吗？”

两人又差吵起来，直到徐云书从包里掏符纸，才默契安静。

外行看闹，内行看门。余晖一见徐云书那执笔的架势，便知晓这是个专业的。

再看他涂写的内容，不禁眯起。

“忘魂符。”余晖喃喃。

他只在一本古书上见过，繁杂得有些变态，真要画，还得需要比照着古书，徐云书竟一笔不差复原来了。

余晖看他的神多了分探究。

他大致知徐云书画这符的意思，忘魂符能让鬼魂短暂失忆，借着这空档，刚好能把赵璇带去地府。

与其痛苦地活着，不如忘却一切离开。

“我怎么记得，这也是个禁符。”余晖似笑非笑。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徐云书面不改，勾勒最后一笔。

他是两界的边缘人，折上几年寿命也无所谓。此刻和余晖一样，只想用最效的办法。

他简单说了下计划，和余晖猜测的相差无几。

阿星这个门外汉无条件相信徐云书，乖乖听他安排，和赵璇轻声细语嘱咐、恋恋不舍别。

尽她们才认识不到几小时，阿星真心把她当成妹妹，温柔地帮她梳了个清尾。

赵璇垂着，也不知有没有听去她的碎碎念。

飘来几朵乌云，周遭更昏暗，像是夜晚提前来临。来往车辆纷纷开了车灯，像地上星。

徐云书将符递向余晖，“你去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