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湖般的浅眸中突然明白了什么。

送走夫妻俩，阿星粘着徐云书，“是不是回来了？”

徐云书比了个“嘘”的手势。

不能说，说了就是天机。

阿星了然，笑眯眯夸他这事办得不错，晚上要好好奖励他一个亲亲。

白日青天里，肃静的观内，徐云书没敢接她直白暧昧的话。

阿星没那么多顾忌，还说要去鬼市买漂亮睡衣，迎接夜晚到来。

她熟门熟路来到鬼街。

这里天气照旧沉，可能是临近过年的缘故，鬼比平时多了些。

常去的那家店的鬼老板娘恰巧从对门的“怡红院”来，光满面，脖颈间有一红印。

见到阿星，她情招呼，“阿星来啦，我给你看看最近的新品。”

“好啊。”阿星盯着老板娘颈上红痕，揶揄，“艳今天兴致很好啊。”

老板娘和阿星一样失去记忆，但她比阿星好些，还记得自己名字中有“艳”。

她捂嘴笑，“来了一个新鬼，可年轻呢，刚去试了试，真不错。”

“你真不试试？就睡那一个总会腻的啊。”

“艳我就算了。”阿星接过老板娘手中衣，评价，“这期新品质量很啊。”

“那当然，你的码我特意给你留了呢。”老板娘说，“咱自己人，你要的话我就给你五折。”

阿星笑谢。

她盈盈的双眸弯起，街上游的鬼都要看过来。

老板娘也要被她撩到，想到她那个文文弱弱的男人，她调侃：“你可悠着，别把人家士榨了。”

二鬼早在几次买卖中结成无话不谈的鬼，聊起私事也毫不避讳。

阿星接：“我哪有，他连都不好意思让我脱。”

“你们没上过床啊？”老板娘惊讶。

“他的床我倒是上过，但只是纯睡觉。”阿星脸上笑容，“他很害羞的，接吻都会脸红，很可很可。”

聊到徐云书，阿星睛顿时亮晶晶。

“纯睡觉？你们又不是柏拉图。”老板娘无法理解，“阿星，听一句，怎么也得先验验货。”

老板娘谈起她过往经历，“我之前也碰到过一个蛮心动的男鬼，还认真跟他谈了好一会儿，后来上了床发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