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把夜明珠运去的？”顾悠又问。

约莫过了二十几分钟，他整理完客厅地上的枪件，穿上T恤，顾悠还是没来。

“他带着一盒骨灰。”

他回到门前敲了敲，懒洋洋：“你是打算苟到明年吗？来打啊，我站着让你打……”

“李月白，李月白，李月白……”她喋喋不休地念叨他的名字，糯糯的鼻音，很可。

“顾悠！”

随着她呼

Lee下梯追上来，在卫生间门外碰了一鼻灰。他隔着门怒：“行！有你就躲在里面别来，来我就收拾你！”

“钢舞。”顾悠说。

Lee刚举起灯罩，又放下，叹了气，说：“放心，已经送回Z国了。如果你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不用转得这么快吧？其实除了芭，爵士也不错……或者，你有其他兴趣的吗？”

“真变态。”顾悠忍不住慨。

Lee静了两秒，蓦然后退一步，一脚踹开门冲去。

“我说这位小朋友——”Lee有些懊恼地侧过，“咱们就不能把这事翻过去吗？”

女孩跪坐在浴缸旁的瓷砖地面上，浑瑟瑟发抖，目光是空的，一手举在半空中摸索，像盲人一般。

“痛？哪里痛？”

“顾悠，能听见我声音吗？我是谁？”他试着说话，分散她的力，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下，“顾悠，想一想，我是谁？”

“李……月白……痛……”她急促地息着，语不成句，发丝凌地黏在脸上。

“不行！”他立否决，“想想别的。”

凝视太过专注，不觉陷其中。

“好啦，也没什么。”Lee挣扎了半秒，终于认输了，“文跟着河清晏一起去了Z国。”

“有好奇。”顾悠端抱着一把M24，倒着回来，停在梯下，仰看他，“告诉我嘛，好不好？”

顾悠见他动作突然加快，预不妙，立即下板，朝卫生间的方向遛号。

门后没动静，过了一会儿，忽然传来“咚”的一声，像是瓶罐落地发的声音。

他一边观察她，一边帮她理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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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一撒，监护人瞬间破功了，抵抗力直线下降。

Lee抱着顾悠在客厅里绕了一圈，无安放，最后还是绕上了楼，在卧室里找了个毯把她裹起来。

“文？他带着夜明珠？”

“说的好。”Lee抬手继续安装灯罩。

“还能有谁？”他笑起来，“当然是你的帅比老爸——我啊。来吧，尽情夸吧，我不介意——”

仿佛缺失了分魂魄。

然后离开。

平日里女孩过于成熟冷静，常常使人忽略她的年龄和外表，也只有这时候，才会显弱的一面，像个正常的小孩。

顾悠惊了：“夜明珠藏在骨灰里？你们真是……这个主意是谁想来的？”

“死者为大，你这行为，一也不人，太缺德了啊，简直卑鄙无耻下……”

“……”

“要……给我……”顾悠虫似的在毯里扭动着，睛睁得大大的，一丝光也透不去。

“睛……看不见……”顾悠攥着他的手指，细声息，“之前……没这样……”

他立刻接过她的手，蹲下来，把她抱在怀中，起退卫生间。

他趴在床边，用手遮住她的睛，透过隙看了看，女孩的瞳孔没有放大，手拿开，瞳孔也没有缩小。

“没事，有我呢。”他下抵着她的额，另一手轻抚她的后背，“别担心，我帮你看看，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