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牧川追了去，拦在魏楚越前，再问：“去哪里？”

“近日事多，恐怕要错过了。”

只有一回，他们自九阙堂雪山上下来，恰逢中秋，肃州的中秋节叫秋夕祭月，与其他地方有所不同，不过少不了灯会和祭奠。魏楚越在雪原的一片茫白里待了好几个月，一看见灯火连天、火红如云就开心得不得了，一连玩了两日，彻底把练功练剑给荒废了。

“不是。”魏楚越避开了韩牧川的目光，看在韩牧川里像是心虚，但大理寺的案魏楚越不想把韩牧川牵扯来，这事情如果收拾不好，说不定朝廷要动兵，无忘斋也得挪地方，魏楚越面对秦棠、文然和宋怡临时气定神闲，可心里烦的很，他自己都不想掺和，又是不得不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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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楚越面有愠，难再好声好气地应付韩牧川，：“去前面，无忘斋是开门生意的。”

秦棠说的没错，他不曾得罪过自己，可韩牧川就是不想看见他，没什么为什么。或许是因为秦棠让魏楚越涉险了，或许是秦棠令魏楚越帮忙照顾了，或许是秦棠那一句“同为无忘斋的客人”不好听了……总之，韩牧川心里不痛快。

那一次，韩牧川并没有苛责于他，而是陪他玩了两日。

魏楚越和韩牧川早年在一起的时候，大分时间都在荒僻，晨起就是练功，早饭后是练剑，午歇后是练剑，夜了还要运气调息，甚至半夜三经也会被韩牧川拉起来练功，总之生活苦闷，毫无娱乐。

说罢魏楚越甩袖就走，也韩牧川跟了一路，甚至跟到了前院，无忘斋舞乐齐、酒香语醉的闹地方。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韩牧川看着魏楚越，好像听到里话里其他的意思，仿佛恰合了他现在的心境和境，魏楚越一心炙的时候，在他上，令他慌地跑走，时过三年，魏楚越心已凉透，即便面上还能过得去，可心里岂有不恨他的理。

魏楚越一直在等韩牧川回应，一直没等到，他沉了一气，索不问了，站了起来，这就要往外走。

“去哪里？”

魏楚越压着惊诧，仿佛愣神地看着韩牧川，他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可韩牧川不想。他不知这算什么。但他就是不想走。

“后日就是中秋了……听说，卞城也有拜月祭和灯会。”

方才魏楚越的话不正是要赶自己走？没把话挑明了，他不该识相，就坡下驴，自己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韩牧川难耐张，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又忍不住喝了好几茶，终于等来魏楚越的回应。

看着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嘈杂，韩牧川还是光着急，心里没主意，实在耐不住

，凉了又不好喝。”魏楚越牵扯了一个勉的笑，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糊韩牧川。

韩牧川沉着脸，眉皱得沟壑如渊，不声。他不将人赶走，莫非还真留秦棠吃晚饭吗？

魏楚越皱眉：“你赶他什么？”方才魏楚越吩咐多福送饭时，韩牧川应该就在门外，他都听到了晁云楼晚上有客，他就索把来人赶走？！

韩牧川脸一沉：“为了秦枫岚？”

“他方才来过，被我驱走了。”

魏楚越没回答，径直走来屋。

事已至此，他面对魏楚越，比三年前逃走时更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