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堂不大，每天中午三个窗放饭，一个卖米饭一个卖刀削面还有一个买粥饼的。方可棠第一次来这里，新奇的厉害，跟着徐季一起打了米饭坐到了人少一的地方。

“不是。”

徐季装作犹豫，斟酌了一下之后开：“也可以，我很久没有发过朋友圈了，正好今晚更新一下生活动态。”

唉，有商有量的就是不行，方可棠觉得对徐季还是搞霸总裁制比较合适，他伸手：“手机给我。”

“嗷这样。”方可棠第一次吃到两块五的两荤一素，吃了两之后还拿来手机拍了张照片发了朋友圈。

方可棠已经忘了这茬事了，啊了一声说：“忘了发了，不过上次的我觉得不好看，我们晚上回家再好好拍一张再发吧。”

然后，方可棠听见徐季浅浅的嗯了一声。

方可棠抬看了徐季一又低吃了一饭，再抬，徐季还在认真吃饭。

“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不够多，所以可以暂时从刘雅楠手，查查宗教相关方面是否能找到突破。”

来了案，中午也不说去吃好吃的了，开完会之后徐季带着方可棠去了后面局里的小餐堂。

徐季看他发朋友圈，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你那天……学校里合照说发朋友圈，我昨天闲了想看看你发了什么，翻了翻好像没有看到。”

这话把方可棠逗笑了：“你朋友圈里全是转发局里公号的通知，哪有生活动态用更新的。”

“情呢，是需要惊喜和刺激的，平平淡淡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方可棠拿来刚刚在陆复然那里顺的一小包纸给徐季递了一张嘴，之后又拿了香糖递给他。

方可棠现在还是惊讶，如果没看错的话，徐季刚刚付他们两个的饭钱只付了五块。

徐季没说话，低吃饭。

“好好好，不是。”方可棠把胡萝卜炒里的葱姜蒜挑来放在盘一边，边挑边说，“喜要说来嘛，我喜你喜到不行，每天都要说一万遍你。但你看你每天都说什么，嗯好行你说都可以没事随便看你时间，这叫喜吗？客气什么。”

“嗯是什么意思，想让我天天发的意思？”

徐季不明所以，还是把手机递过去。方可棠输了密码解锁之后给他定了一个晚上十的闹钟，闹钟提示是‘今天对男朋友说你了吗’，定完之后他又打开备忘录写下‘每天都要对小棠说一次你’设置了首页悬浮。

“没有客气，就是听你的，你兴就好。”

不是好像没有看到，是那天回了局里之后过五分钟就他主页看一，真的没有看到。

“这个饭怎么这么便宜啊。”方可棠吃了两小酥，也很好吃嘛。

嗯！不错！方可棠给他手机锁了屏放回去，觉得男朋友还是需要□□的，不然徐季这么无声无息的一存在都没有，时间长了方可棠怕自己都忘了正在跟徐季谈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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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信徒。她很少参加缇兰教的活动，也没买过教中相关的品，只是偶尔会在每月十五的时候去观里看看。”

“有吃饭补助，局里会把剩下的钱补全给人家的。”

方可棠看他这样就知这人心里想什么了，故意放声音解释：“徐季哥哥，我上次真忘了，真不是不想发，我以后天天发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