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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0(2/2)

“竹涧?”没了这恼人的白剑在耳旁絮叨,爻楝竟然还有些不习惯起来,“……上哪儿去了?”

屋内的那几名侍女也是才意识到下了雪,她们秉烛站在爻楝的后,一见落了雪,赶又为爻楝添上厚重的斗篷,“夜里风大,大人别去了,若是想找什么东西、传什么话,吩咐家们便是了。”

“她为何要对我们修仙之人说假呢?如果想要有人帮她,我们难不是最好的人选吗?”

“嗯?”爻楝疑惑地看向这名侍女,“我只是坐着看看雪,你叫我别等了是何意?”

爻楝其实本不冷,他这些日内都存着灵力,但看着这些凡人为御寒制造的巧玩意,他觉得有趣,便没有推却。

“我不龙啦!!”竹涧嗷一声折下了手边足踝细的梅树分支。

爻楝越想越觉得竹涧的转述中有分,反正他瞎说八又不是第一次了,竹涧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份,君湖岛也从未有什么禁止异族相恋的说法,若当时二人情投意合,无论是莞月师尊还是辰朔师叔,或者任何人,爻楝都没有理由瞒着他们。

然而现在,竹涧和爻楝达成一致,前者少了一项打发时间的活动,有些兴趣缺缺:“那我以后晚上什么去?其实盯梢好玩的,

群英会就是最后一个副本啦,让自己加油码!!!

但不久以后,他就会知自己简直错得离谱。

“那时的我还真不识好歹啊……可是外人一词,我不可能随意说,我们争吵的原因必然只有两可能,一是涉及到了我的父母家族,”爻楝说完立刻将这个可能否掉,他的父母早已故去,至于从未有过接的家族其他成员,他不当时和竹涧到底是何关系,再怎样也不可能把竹涧排在他们后面。

“不……你说的没错。”爻楝重新仰看天,看那纷纷扬扬的雪飘坠,“他怎么还不回来呢?”

讲真,有苏构,这名字真不咋地,但剧情需要它只能叫这个,好惨。

檐外的雪越下越大,有几片还被风带到了爻楝肩,侍女连忙为他掸去,其中一位忽然担忧地劝:“大人,夜了,要不别等了吧。”

“当然,梦里的我被你气得半死,还重复了好几次我是外人?我什么都同你过了,你怎么敢说我才是那个外人?然后你执迷不悟,一言不发,我便吼着再也不你了,让你去死好了,然后很生气地钻河里,顺着江游到很很远的地方,结果……还没过半天那个我又放心不下地来找你了。”

“……”竹涧沉思半晌,,“也是。”

“……万一她撒谎呢?不敢说实情呢?”

果然是尘的仙君,居然喜大半夜地在寒风天里看雪,侍女们对视一,纷纷四散开给爻楝搬来椅凳和茶,凳面用厚厚的棉垫裹住,还搞了一个装好碳的小金壶给爻楝手。

他从床上坐起,侯在外室的侍女立刻为他起数盏烛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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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人已经等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个人,侍女们也放下心来,立刻有序地接连退下。

“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是你来的魂剑,我是最内的那个人,内人,内人!!”

※※※※※※※※※※※※※※※※※※※※

有苏构也兴致地摇了摇轻松不止一倍的大尾一声:“那仙长、龙君,我今晚回去谋划一下,事宜明日再聊。”,说完便消失不见。

爻楝耳朵都快被这柄发飙的小白剑嚎炸掉,他皱着眉缓缓说:“内人不是这么用的……还有,你不龙了吗?”

“我怎么知!下次再敢这么我就废了你!”

“没找什么……”爻楝只是觉得无聊得,想去转转,“就在这门看看雪吧。”

“二是涉及到了君湖岛……那相比而言你的确算是外人。”

这爻楝能屈服吗?他先还温和地搭理几句,后来烦了便直接将竹涧视作空气,等到夜里就睡时,爻楝再一回首,却发现竹涧早不知去了哪里。

侍女们一个比一个机灵,她们早就知这两位仙君虽然白日里装得只是好友,甚至还有些互为冤家的样,但每个晚上都会亲密地吻上许久,既然仙君们喜,那她们也识趣得假装不知。

“嗯,先前我是担心宁瑶瑶是被人迫,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她自愿的,那我们也没有必要手了。”

“哈?不了?”

爻楝聪慧,但毕竟从小在与世隔绝的君湖岛长大,没有见识过人心叵测,没有真切明白过人心歹毒,他自认为至少在这里,在东国,在东城,他是无所不能的。

“你不用再去了。”

“无事,你们继续歇息吧。”爻楝说着披上外袍,赤足蹬上长靴打开门,屋外银装素裹,鹅纷纷扬扬洒落在各个角落,竟是在不知不觉间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夜雪。

49.心动

“大人?”

“……”爻楝无言地看着这名正为自己委屈的小侍女,后者倒完茶抬起眸,见爻楝定定地注视着她,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是婢失言,不该埋怨仙君,望大人赎罪。”

“……”爻楝沉默不语,他等竹涧情绪稳定下来才继续分析:“独自赴约?赴谁的约?为何必须也只能由我一个人前往?”

说着,他翻跃到爻楝跟前,习惯地脱下自己外袍往爻楝上一包,“你们都退下吧,我要和爻楝非礼勿视的事情了。”

“大人,看雪是假,等另一位仙君大人怕才是真吧?”侍女为爻楝续上茶,“那位仙君也真是的,明知每夜大人都会等他,怎也不早些回来呢?”

收获满满,生圆满。

当思念蔓延开来之时,爻楝看见那张熟悉的容颜的瞬间还以为是他的错觉,因为就在他话音刚落的刹那,竹涧忽然从屋檐边探来,还皱皱眉诧异:“你怎么还没睡?”

“外人?”什么‘激烈’、什么‘凶恶’,爻楝全都只当是竹涧惯用的修辞手法,他自动过滤掉这些废话,最终抓住了唯一的重——外人,“你确定我用了这个词吗?”

“我见到裘又去了彩梦楼。”竹涧将膝盖抵上爻楝的大侧,“我分明已经将宁瑶瑶的话原封不动地带到了,甚至还添油加醋地说他个穷光兔儿爷,不上人,怎么裘还这么不知悔改地去找宁瑶瑶?今天甚至还掏了家底又包了宁瑶瑶一整晚。”

“……再说吧,或许就是你的一个梦而已呢。”爻楝觉得反正现如今想破了也想不明白,不如暂且搁置再议,但竹涧此人十分得理不饶人,以五年前的吵架为挟,非要爻楝赔礼歉,再给他朗诵诗歌。

爻楝回过,只听竹涧沉着脸,“昨晚我睡梦中忆起当初我们曾经很是激烈地吵过架,我说什么你不要一意孤行,你则是非常凶恶地反驳我说,这事与我这个外人无关,必须,也只能由你一人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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