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布丹的气缓和下来，不再充满尖刺，他只是回忆了一下，就慢慢说了起来，“我们一般都是繁育场来的，通常养育二十年后，取角，取血，拿走一切可以拿走的东西，最后提取黑暗力量。”

“不是你的错，就算你只是刺伤了他的手，分也会让那个人因伤染死去。”

“而我会粉碎它。”

“有事情需要你来。”血族的声音再次响起,布丹迅速抬，他甚至为自己能些什么而到兴。

“原来有这么久啊，我还以为只有五十年。”

他被带到保育中心之后，没人告诉他任何相关的东西，只是一直被不停地拘禁激怒，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脾气，伤人的时候，他未尝没有后悔。所以在讲述完自己知的养场的事情之后，他问起了那名伤者。

“他死了。”阿雷西欧轻声说，看着梦魇震惊又迷茫的神情，地觉得，这果然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孩。

阿雷西欧牢牢控制着他的角，言准。

他的神情太过笃定了,却不是目中无人的骄傲，而是那仔细权衡过双方实力之后,所的合理判断,这样的神情无疑比信誓旦旦的保证更让布丹信服。他甚至有些歉疚，自己所了解的事情并不多，没能帮上什么忙。

“这不是一个要委曲求全的任务，确切的说，这是一个风险的任务。”阿雷西欧将构思好的计划告知他听,“那些人的造势还没有停止，他们需要黑暗生在公众面前表现得更加凶暴,更加有威胁,你现在的表现就是这样，所以他们不会动心思换掉你。”

“你……你……”

“你不想解放同胞了吗？”

第一百零五章

阿雷西欧沉默了一会儿，“梦魇有五百年寿命。”

布丹依旧垂着，他的思绪此时一片混，罪恶和迷茫将一切知都搅得一团糟。他到自己的独角被握住了，连忙后退，生怕自己再造成一名死者。

阿雷西欧直起来，也松开了手，他向梦魇微微一笑。

阿雷西欧保持沉默，这份沉默让布丹意识到了什么。

“没事，我说了，这是个谋。”他顿了顿，靠近梦魇耳边。

“可……可是……”

“他……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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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什么？”

五百年，听起来真漫长，养场也不知有没有五百年的历史，布丹只知他所见过的最年长的梦魇有四十多岁，在实验室里专门接受实验，一直没死，就成了所有养场梦魇们估测自己群最大值的标杆。

“这太难了！我不到！”梦魇想要摇拒绝,“要我对那些人类和光明生友善？哈？开玩笑！”

“他还好吗？我……我当时就太愤怒了，虽说避过了要害，可也应该疼的。”

布丹怔了一下，接着咧了咧嘴，似乎想笑一笑。

“让更多梦魇乃至黑暗生——万劫不复的谋。”

“保持安静，保持友善，就像……保育中心抚养长大的梦魇一样。”阿雷西欧说，布丹眨了两下,又眨了两下，在他猛然扭的时候,阿雷西欧准的抓住了他的角。

梦魇挣扎的动作顿时停止了。

布丹好像明白了什么，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