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钱，送别代驾。

他并不确定接下来的发展究竟会不会让这场冒险变得更奇妙，但他可以确定的是，他的决定至少是正确的。

他们就这样穿行在夜晚里，路过一家店，门的音响正在放索炀上学那会儿很喜的一首歌。

沈徽明转看他，直接拉着他的手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

沈徽明带着索炀回了家，三百平米的平层住宅，电梯门一开直接就了家门。

索炀记住了这句话。

回到车上，沈徽明跟代驾谢，告诉对方可以走了。

“等我一下。”沈徽明带着笑意看着神有些迷离的索炀，手指在他嘴上轻轻蹭了蹭。

沈徽明轻轻了一下他的：“还好吗？”

沈徽明是他选择的人，至少情上他是获得了满足的。

无论是否更奇妙，他都应该并且想去验。

“等我。”沈徽明转下车，跟代驾碰面。

“家”是个很私密的地方，可以暴一个人最本质的那些分。

两个人站在车库里对视，然后拥吻到了一起。

第39章

时间好像突然变得珍贵起来，再累的两个人都舍不得就这样睡下。

推门去，秋夜的风一儿没有给他们留情面，微微扫过就激得索炀打了个寒颤。

在这事情上他还是不太放得开，当下昏涨脑地享受着，事后开始羞耻心爆棚。

索炀笑笑，算作是回应。

车行至半路，沈徽明突然让代驾靠边停一下车，说是要去便利店买东西。

连晚风都是酒味儿的，樱桃味的果酒，跟沈徽明嘴里的味一模一样。

沈徽明只打开了后排座椅的车门，索炀看了他一，两人对视的时候，像是有什么别人悟不到的暗号在里面。

剩下的半途，沈徽明始终牵着索炀的手，两人没再过多，也不需要再，这样安静地等待迎接接下来的时光就够了。

索炀用十指扣代替了回答。

索炀躺在那里看他，没好意思说自己只是下意识不希望对方走开。

沈徽明不在意，此刻的索炀也不在意。

他转过来笑着问：“怎么了？”

想带上你私奔，去最幸福的人。

想带上你私奔，奔向最遥远城镇。

索炀坐了去，沈徽明随其后也上了车。

代驾又跟沈徽明确认了一下地址，然后打开了导航。

他的吻，三分之二靠本能，余下的三分之一还是有理智在的。

他拿起桌上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放下杯时甚至顺手拿起浸足了酒的樱桃。

索炀中学之后就再没去过别人家，哪怕是小时候也极少会跟着父母串门，他爸妈就不是那喜走亲访友的人，他更是不愿意打扰别人也不愿意被打扰。

他这二十几年来都太守规矩了，唯一没有照父母的意思发展的，似乎就是取向。

沈徽明在索炀耳边轻声问：“跟我走吗？”

他把樱桃送到沈徽明嘴边，看着对方张开嘴吃下。

冷静了这么几分钟，索炀开始有些不好意思。

索炀笑着被对方牵手，快步找到了停在那里的车。

在玄关，沈徽明解开索炀腰带之前又问了一遍：“喝醉了吗？”

就像他说的那样，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个袋，看不里面装着什么。

车驶了小区，停在了地下停车库。

他双颊泛着红，也不知是因为酒还是刚刚的吻。

一直以来他不喜刺激，不喜冒险，把自己装在一个安全的壳里，现在沈徽明走过来，敲碎了他的壳，把他拉了来。

这是他主动的，也是他想要的，他表现来的就是他想表达的。

沈徽明下了车，快步走了路边的便利店。

他突然有自己跟沈徽明私奔的错觉，那离经叛的快让他飘飘仙。

原来接吻是件这么舒压的事。

索炀乖乖地坐在那里看着他，等着他，听着他跟代驾打电话。

沈徽明起想去给索炀接杯，还没从床上下去就被索炀抓住了手腕。

沈徽明轻声一笑，掏手机，打电话找代驾，在等待代驾抵达的这段时间里，两人就那么牵着手一直接吻。

酒香四溢的黑夜，两个微醺的人浸泡在彼此酿的烈酒里，一沉沦，一迷，一陷了对方的世界。

这场冒险确实奇妙，比索炀想象得更无法捉摸，他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艺术家被打翻的调盘，所有颜混合在一起，却在这张床上了一幅只可意会的象派画作。

索炀跟在沈徽明后走酒吧的时候，有一脚踩海绵的觉，像是酒泡的樱桃吃多了，把自己给彻底吃醉了。

夜晚总是迷人的，夜晚中的人也是迷人的。

车门一关，索炀还没来得及转已经被凑上来的沈徽明托着后脑吻了起来。

代驾不知他要买什么，但索炀心里清楚。

现在，索炀正跟着沈徽明通往回家的路上，他很快就要知沈徽明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索炀在黑暗中看着他，回答说：“很清醒。”

车内空间狭小，但接吻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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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尽觉得羞耻，他也只是无法看周围的人，面对沈徽明，他依旧可以坦然对视。

他看了一沈徽明，对方只是冲他一笑，轻声跟他说：“我很快回来。”

虽然是晚上，但这条街人也不少，两个男人牵着手走在人群里还是过分惹。

“我是因为想吻你，所以才吻你。”

他们不需要故作矜持，那对他们来说太多余。

索炀几乎不敢用力呼，此刻的他仿佛回到了第一天飞行的时候，张却又期待。

等到沈徽明回来，代驾坐上了驾驶座，索炀已经稍微清醒了儿，把车窗开了个隙，端坐在后排座位上。

索炀笑了：“你觉得我是因为喝醉了才吻你？”

“喝醉了？”沈徽明蹲在他边，手轻轻搭在他的上，仰看着坐在那里的人。

电话挂断，沈徽明凑过去吻了他一下。

只能是你。

好像吻不够，不想停下来，在这时候大脑可以完全放空，只享受接吻本。

他人也不够尊重，却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也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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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代驾的电话打了过来，沈徽明不得不用手指抵在索炀的嘴上。

“我去给你接。”沈徽明说，“我记得家里有蜂，喝儿，免得明天疼。

索炀只是看着沈徽明，看着对方被风起来的发梢，想着这个人之前说过的那句“只要你一现，我就看不到其他人了。所以，只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