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卓小心地把他搂怀里，又是哄又是劝的，好半晌才把他哄好了。

“就是你先同我回边关吧。”湛渊试探：“等过个几年，你师父他们气消了，咱们也过得好，想必那时候他们也不会反对了。好不好？”

“阿卓，我名分都不要了，只要你这个人。我也想同你在这里，可是我怕他们容不下我，带渣滓的饭我能吃，他们欺侮我我也能忍，可我就怕，他们趁你一个不注意暗害了我，那会教你难过……”

堂一代大侠，竟也了此等下作之事，想到这段卓才总算对湛渊生了些愧疚，“好包，是我对不住你，连个名分也给不了你。我……我真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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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渊这才暗自吐气，欣喜不已，其实他给段卓的无非还是提亲和私奔两个法，让他抉择。不过湛渊先提提亲这个难的，再退而求其次说私奔也行，看似自己受了委屈让了步，实则终于迫他下了决心。可怜段卓一没意识到不对，还觉亏欠他良多，想着以后要好好弥补他。

“阿卓，我信你，只是我也不想我与你师父两相对峙，叫你再为难。阿卓，我还有个法……”

“别胡说！”段卓吓得一颤，蹭了蹭他的额，“我不会叫你事的，信我。”

“这个……”

湛渊说着就低下假装啜泣起来。

湛渊气笑了，“一月也很匆

“夜长梦多。”湛渊推开他迅速地穿好了衣服。

“唔……怎么会？就是太匆忙了吧？你看，天都快黑了。要不，要不一月之后好不好？我也好收拾收拾东西。”

“阿卓，那我们动吧？”

湛渊帮他抚了抚皱的眉，又温语：“阿卓，我知你的难，若我去提亲，你师父他们定是不许的。其实，我思量过了，名分与你相比算得了什么，只要你日日夜夜同我在一块，没有名分我也不在乎的。我就是怕有一日我被你师父发现了，他再杀了我……”

段卓想起了他被师父刺的那一剑，又想到了言欺负他的场景，心里更是不忍，终于定了主意，“小笼包，你说得对，我不能再教你在这里受委屈，我们两个走吧。提亲的事可以日后再说，师父肯定不能反对咱们两个一辈。”

“啊？”段卓挠挠，“不用这么急吧？”

“唔……”段卓又捂着腮帮不声了。

“嗯？什么法？”段卓急。

一看他这样儿，湛渊心中的火气又起了，磨磨牙，盯着他冷笑，“阿卓，你不会接着就后悔了吧？”

湛渊忙掩住了他的嘴，继续言不由衷地示：“不许你这样说自己，我从未怪过你。名分的事我已不敢再奢望了，没有就罢了吧。想当初你假死的时候也是不肯给我个名分，只肯给我个师徒之名，不我是怎样的难过……”湛渊说着假装啜泣了一声，“阿卓，以后还是我先去罢，你不知在那墓碑上连个名分都没有是什么滋味……”

这往事一提果然又戳到了段卓的肋，把他给心疼得一一的，想自己真是亏欠小笼包良多，现在他不过是要个名分，自己竟然也不肯给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段卓搂着他又开始发愁，这名分真不是他不想给，而是太难了，小笼包与师父他们又那么多新仇旧怨，怎么可能答应把自己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