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邢文博，连萧亮也过来一起教他了，给他讲了各细节，温鹤认真地听着。

邢文博回，笑一白牙，朝他竖了竖拇指。

要成为那最尖的1%，甚至0.1%，0.01%。

“你本来就坏？”

温鹤有怔愣。

球就弹回了对面的沙地上。

但要当电竞选手，仅仅在绝大分人之上是不够的。

温鹤再发一球，没过网。

到他发球了。

“你是说，以游戏作为事业么？”温鹤有迟疑，不确定他能不能理解“事业”的意思。

岂知王者不归，突然定地抬看温鹤，“我想当电竞选手。”

温鹤也就不再问。

他的方向一直是明确的，只是习惯了安静，或者说孤独。

萧亮：“……”对不起，彩虹早了。

他只是很客观地评价了大家的表现，而王者不归确实打得很好。

砰——

那一瞬间，整个球场声雷动，拿了一分，不，赢了一场比赛都没这么激动。

幸好……邢文博着他来了。

砰——！

一场打下来，温鹤也没留意分怎么算的，反正他们莫名其妙地就赢了。萧亮嚷嚷着输了的请吃冰淇淋，温小杭也跟着嚷嚷，她要加三个球的那。

温鹤走着走着，回一看，王者不归猝不及防地被他抓了个正着，僵在那里不知该走该留，温鹤却主动朝他走了过来。

公开刑也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他想起飞河欧盟第一次和一指军团架那天，王者不归义无反顾地冲锋陷阵，然后他把大家召集到公会基地，论功行赏。

“喝果吗？”温鹤指了指一旁的小卖，“我请你。”

温鹤默然。

夜凌想了想，明白了。

但所有人都看着他，没有半分不耐，等着他继续发球。

他的男朋友，真的很帅。

“我以后都不想上学了。”王者不归突然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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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这副祸害人的，这嘴，这不要脸的格，往哪一放，桃运都得爆表。

“你觉得，”王者不归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吗？”

夜凌还在笑。

温鹤：“……”

王者不归立在原地，两手抓着衣角。

温鹤不知这孩经历过些什么，还在承受些什么。尽他什么都不说，却悄无声息地

温鹤并不意外。“怎么了？”

他到底是为什么要遭这罪？

“真的，夜凌，”邢文博认真，“我从没后悔过。谢谢。”

“……”

王者不归一直低着，默默果，不敢看温鹤。

众人：“……”

还有很多话王者不归不愿意说，但温鹤猜得到。

砰——！

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有人告诉他，别怕，大胆往前。

温鹤明白了。

“没教坏我。”邢文博说。

两人各自捧着一杯西瓜，在小圆桌前坐下。

“不是，”邢文博不好意思地笑笑，“是那个……”

“我也就是瞎说，人生不止我这一条路，可能那些没有早恋好好学习的人现在都混得比我好呢，我那些话搞不好就是教坏小孩。”

温鹤很想说，你们放弃我吧，随便找个路人来凑数都能打得比现在舒坦。

但这孩，觉被什么束缚着，挣不脱。

温鹤着站到发球线外，所有人都看着他。

“嗯。”

好像，还好玩的。

“不用上学么？”

“别怕，”邢文博说，“着我跟你说的先试一试。”

其他人也以神鼓励他再来一次。

“那你想什么？”

温鹤抛球，抬手一拍。

“过了！”

温鹤百脸懵，“我……不会发球。”

“我听他们说，”温鹤轻声开，“你每天都上线？”

“好球——”萧亮一嗓吼来，然后球就在他前翩然而落了。

“哪能啊，夜凌你看起来也就18岁，不能再多了。”

温鹤刚在心里夸完他男朋友，就开始想揍他男朋友了。

那时候起，喜的就不是“她”，而是“他”。

夜凌笑开，“我明白为什么小河能被你追到了。”

呼一气，抛起第五个球。

“你……”温鹤问，“还有什么喜的事情吗？”

温鹤看着他，有几分明了，有几分心疼。这孩和自己有像，又不完全像。

“我休学了。”

温鹤压力山大，这会儿走是不能走了，只能接着刚。

不好说是不是夜凌那一番话改变了他的想法，或许他早就选定了方向，只是需要再有人推自己一把。

“没有。”王者不归毫不犹豫，“我什么都不好。”

“就当时，你跟我说的那些话。”

“好球！”

王者不归不说话。

“河神威武！”

“我想……”王者不归犹豫了好一会儿，“打游戏。”

夜凌好笑地看他一，“一个冰淇淋而已，不用这么郑重。”

过网了！

“行了，别跟我面前炫，”夜凌瞥他一，“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

确有过许多疑虑，学业，前途，世俗的看法……

第四个球。

第三个球还是没过网。

他们这是……要陪着他练到发好球为止吗？

依旧，没过网。

“夜凌，别这样，我还小。”

“但游戏我打得比谁都好。”王者不归说这话时，那抑制不住的骄傲总会从他的拘谨当中无意识地冲撞来。

“他也只能被我追到，其他人想都别想。”邢文博说。

夜凌过去给他们付账，一群人拿了冰淇淋就跑，邢文博连温鹤的份一起拿了，一手抓一个，落在最后，等所有人都走了，才对夜凌：“夜凌，谢谢。”

王者不归不说，游戏里确实看不他是个初中生。温鹤对游戏没有太的研究，但和王者不归一起下过几次本，打过几次群架，他看得来，王者不归的游戏技术在绝大分人之上。

王者不归没有去跟着抢冰淇淋，排球打完后，他远远望着温鹤，见温鹤独自走开，悄悄跟上。

这一刻，温鹤才觉到一泰山压的重量袭来。

“厉害厉害！”

全场静默一秒后，所有人鼓掌叫好，连温鹤也忍不住鼓起掌来。

“没关系~再来一次~再用力一就行了~”吉娃娃喊。

“什么？”

温鹤：“……”

众人：“……”

气排球轻飘飘地划一抛线，在过网前就直指地面，不争气地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