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耸耸肩：“好吧，我真的要开始了。”

夏凉思笑着应：“嗯。”

他们牵住彼此的手，唱完的和声：“小小的厨房挤着我们俩，一荤一素，一个寻常的家……”

夏凉思搭升降机登台，追光灯落在他上，观众刹那间呼起来。

夏凉思看向黎洲，说：“我考虑好了。”

楚天站起：“那我们去医疗室吧。”

夏凉思，手被黎洲握住了，他回握对方，与他十指相扣。

“嗯。”

黎洲和夏凉思了，对视一，黎洲问：“还有别的注意事项吗？”

“嗯。”

1月1号早晨七半，从跨年演唱会现场赶回家睡了不到三个小时，黎洲神抖擞地把夏凉思吻醒。

见夏凉思不解，楚天解释：“签订契约后，你会变成一个没有妖力的‘妖怪’。你衰老的过程会大幅度延缓，在一般人里，你就是不老不死的怪。所以你要好像妖怪一样，学会伪装自己并定期更换份的准备。”

夏凉思很快睡着了，楚天对黎洲：“我要开始了。”

楚天：“没有了。如果你们考虑好了，我可以帮你们签订契约。”

他看向两人：“共生契约是不可解除的。你们的生命被绑在一块，承担双倍的风险，如果一方遭遇意外死亡，另一方也会跟着死亡。如果有一方后悔，不愿意与对方同生共死，也是无法解除契约的。所以在此后漫长的生命中，你们最好对彼此的保持忠诚，否则事情会得很麻烦。”

，你应该想想你自己。”

“好吧。”楚天了，然后举起一手指继续：“还有一个问题。”

观众跟着节拍挥舞荧光，却见前奏过去，黎洲并没有举起话筒，现场音响里传的是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清晨的光和轻柔晨雾，唤醒台上的。”

“这些给我。”黎洲看向夏凉思，“我来理。”

“等等。”楚天又停下，看向黎洲，“听说你认识他的前世，需不需要我帮你让他想起来？”

他想陪着黎洲，黎洲也不想独活，共生契约是最好的选择。他们的永远一样远，就可以实现永远对方的承诺。

至于如何互相埋怨、争吵不休就不必详说了。

让夏凉思记起属于秦淮的过往没有任何好，黎洲最多能得一句“啊！原来你就是阿梨”的慨，夏凉思却要背负那么沉重的仇恨与屈辱，对他来说太残忍了。

“不用了。”黎洲偏看向躺在自己边熟睡的夏凉思，“前世对他来说并不好，不知更好。”

……

“起

五年前黎洲帮夏凉思教训王烈，滥用妖力伤害人类，违反了理局的规定。理局那时调查了黎洲和夏凉思的情况，得知夏凉思前世是黎洲的恩人，最后网开一面，免除了黎洲的罚。楚天也知这儿事。

黎洲朝他走过去，左右的大屏幕上放着两人的特写，他们握着话筒的手上着同款戒指。

医疗室，黎洲和夏凉思并排躺在床上，准备取心血。楚天对夏凉思使了个眠术：“可能会有疼，所以你先睡一会儿。”

一个多月后，草莓卫视跨年演唱会现场，黎洲携新专辑主打歌登台。一曲唱罢，现场音响里又响起了的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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