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奕“嗯”一声，摸摸他栗棕的发，“我怕你张，所以没告诉你。见我爸妈、姥爷他们，都没什么。但我祖母……”

“圣诞节。”庄奕叹了气，“还有一个多月。”

寻聿明不用他，自己下车，三两步跑上了楼。

“我提醒你找卡，怎么不加分还扣分？”庄奕开着车说：“我看你丢卡该减二十分。”

回去的路上，寻聿明一直抱着那只文件夹神，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今天却挂着笑。

拒绝沟通，减分。

“兴了吗？”庄奕回看他一。

寻聿明放语气，问：“是什么？”他只知赢了的奖励很好。

庄奕检查一圈安保，去卧室找他，“我话还没说完。你不听，是不是拒绝沟通？”

“你直接跟我说不就好了。”寻聿明顺势圈住他脖，靠着他肩膀说：“他们对你那么重要，我当然会去。”

“那购卡的事，还委屈吗？”

“我——”寻聿明无言以对，“反正我玩不过你。”

“我都忘了，你又提醒我。”寻聿明皱眉：“赶回家找找，你扣十分！”

秦雪岩别上针，拉着他去打麻将。他们在家待了一下午，吃完晚才告辞。

寻聿明懒洋洋地靠着他，想起两张卡，又懊恼起来：

“……啊？”寻聿明一愣，“去敦吗？”

“已经愈合了，什么病都没有。”秦雪岩一提起自己的手术，就忍不住夸赞寻聿明：“明明太了。”

“他是很厉害。”庄奕笑笑，心里却忍不住担心，只是这厉害背后，也是危机四伏。

不自己去买？”

“什么时候去？”

其实记分比赛的初衷，还是为了心理治疗，迫使他改变，但庄奕不能直说，便用看祖母的理由搪。

“我不是怕你心理有负担么。”

“我想罚你，陪我一趟远门。”庄奕揽着他的腰，握着他的手，笑说：“去看望我祖母。”

“急着用，来不及买了。”庄奕拿起看了看，应该和寻聿明买的差不多，“你最近伤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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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玩，明明。”庄奕将车开车库，拉上手刹，下去给他开门。

“那你知，你如果输了的话，我会怎么惩罚你吗？”庄奕抱着他，让他坐在自己膝上，额贴着他鬓角，蹭得彼此心里的。

“嗯，兴。”

寻聿明掀开地毯，正趴在地上朝床底窥探，哪里有卡的影。他心里正急躁着，庄奕又来列举自己减分的理由。寻聿明烦躁得厉害，抄起床抱枕，用力向他砸去，“扣分扣分扣分，你就知扣分！就知欺负我！”

庄奕勾勾嘴角，捉住他手指，放在边吻了吻，“是啊，我真傻。”

“你要是用这个罚我，我更有负担。”寻聿明戳戳他心窝，“你是不是傻瓜？”

“还不是你老欺负我。”寻聿明梗着脖不看他，心里也觉得自己有过分，后悔又不好意思承认。“我什么都不对，都减分，你光加分。”

抱枕撞到肚，跌落在地板上，看起来委委屈屈的。

庄奕捡起来放回原，过去将别别扭扭的寻聿明拉怀里，指刮刮他气鼓鼓的脸，微微笑着哄他：“怎么还急了呢？你最近脾气见长啊，情绪说来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