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一件事，问：“手札上记载，火烧神庙后的第二年，周边发生了一场雪灾，眠山却安然无恙，这是他的吗？”

山腹中空多生岩，它在最的里发现了一个女人，她无寸缕，容颜柔，双手叠于腹，平躺的躯似乎跟下方土石长在了一起，纹丝不动。

闻音终于明白蛇妖为何沉寂了多年，因为报仇是他心心念念的事情，生存却是母亲唯一留给他的意义，二者只能择一，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母亲遗愿。

闻音听得唏嘘，问：“只有上一任的山神死后，才会现新的山神吗?”

闻音瞎心明，山神担负着庇护一方土生灵的职责，行为受天辖制被愿力同化，蛇妖一旦成了神，就再也不能对生活在此的村民们复仇，反而要顺应他们的祈祷庇护这里。

“刚生的小蛇，只记得复仇跟生存这两件事情，别的什么也不晓得，自然不会知那山神遗就是第二眠地脉，藏着神灵诞生所需的元，本可以在数百年后诞生新的山神，那时却被它吃掉了。”虺神君叹了气，“妖族吃下神元，若不魂飞魄散，便要脱胎换骨，它靠着烈的恨意和求生支撑自己渡过这关，不过百日便化作人首蛇之，成为了第二位眠山神，但是……他虽然活下来，却失去了报仇的权利。”

蛇妖心怀仇恨，抗拒天化，虽得山神之位，却自然拿不到眠山神完整的神力。然而天不允命数有差，蛇妖因常怀嗔心不得开山与止之令，面对生机之请有心无力，就开始寻找能帮助自己到这的存在。

“……”闻音听到这里，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虺神君颔首：“一般来说就是如此，但神灵大，虽天束缚，却超回，除非遇到传说中的‘天人五衰’，否则就只能如初代山神一样散尽魂魄重归本源，算是永不超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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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山腹大大小小的隙里转，企图找到或者，却误了一个玄妙的地方。

山而，就只能活活困死在这里。小蛇自然是不甘的，它是天生有灵的妖族，从诞生便记事，知母亲挣命把自己送火场，只想让它活下去。

那时它并不知，这就是第一代眠山神遗留的躯，与山腹心的土石长在一，同地脉相连。

她发丝黑亮，肤白里透红，仿佛只是睡着了，可这死寂的里没有呼和心的声音。

“那么不一般的情况呢？”闻音，“就像现在，他还活着，您却已经现了……您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厌恨人族，便在山中找到一条刚开灵智的青蛇，考察骨之后将其留在边，传授真法，起名为虺。

这个问题让虺神君默然了半晌，声音微哑：“若没有他，也就没有我了……”

虺被他从小养

“嗯。”虺神君了，“不过，这是愿力推动、天所，他如果不庇佑这里，就会失去山神的力量，魂飞魄散。”

纵有千般不甘心，都是木已成舟。

小蛇在这里转了很久，饥饿让它几发狂，却连一只老鼠都找不到，它想让自己活下去，就只能吃掉这山神遗。

可它不想见这些人，故而只给村里传承巫术的闻家女人托了个梦去，此后人首蛇的神像现在新建庙宇中，闻家女人开始世代担任神婆之位主持祝祷卜筮事务，香火曾鼎盛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