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天帝座自是威仪不凡,冷漠庄严，却与沈眠印象中的神明相去甚远。

“本座知晓，你并非沈惊羽，众生皆被相所惑，本座却非众生中的一员。你是沈惊羽的，却不是他。”

“本座回了，姬长离便是本座这一世的回。”

他的睛并无一丝情绪，沈眠着实看不懂他，也实在懒得琢磨，一个连都没有的上古神明总不会是他的攻略对象，所以他直接问：“你既然已经死去，为何不回。”

如启天帝座这般在上，俯瞰人间数万年的神明,情本就淡薄得可怜,他将人族视为民,而人族在他中,其实如蝼蚁般渺小,他或许会悲悯,却很难真正怜惜,更别说陷恋。

启天帝座眯起眸，一白光便抬起沈眠的下颚，男人问：“告诉本座，你是从何来的，又是什么份。”

“你、你究竟想什么！”

启天帝座微微抬眸，忽而窜一莹白光辉将逃跑的少年束缚住，送到他跟前。

第124章5-18

启天帝座似乎有些困扰，只是语气仍旧冷静无波澜，庄严肃穆：“这解释起来很复杂。”

“喜什么？难不该是愤怒？”沈眠不能理解他的思路。

沈眠脸顿时一片煞白，他竟知晓他不是沈惊羽！

“只是？”

“……”沈眠抿了抿，问：“有趣味吗？”

启天帝座看着他，平静地：“或许是守护了太久，本座觉得乏了，也到厌烦，你让本座觉得新奇，而且实在叫人喜。”

沈眠：“我不明白。”

启天帝座似乎玩够了，那白光将沈眠放下，沈眠已然脱力，直接倒于地，神有些放空，无意识地大呼。

原来即便是神，在失去理智时，也会不经意地真心。

那白光好似有自主意识一般，抚摸沈眠柔的腰际，他浑圆翘的，又探衣衫抚吻他前的红樱，像个顽的孩般四作，沈眠不敢相信，自己竟被一白光调戏了。

而那个用悲悯目光看着他的神明，仍旧在上，好似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沈眠嘴：“我不明白帝座是何意思。”

沈眠问：“非将他抹杀不可吗？”

启天帝座平静地说：“姬长离虽知晓本座与他的关系，却忌惮本座，不肯与本座归于一。如今看来，他的忌惮并非没有理。”

倘若他有自己的，便可以将这个小怪揽在自己的臂弯里，想来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启天帝座冷淡的泛着莹白光辉的眸，快速划过一抹异，沉淀于虚无，看上去仍旧淡漠，威严。

启天帝座眸微沉，沈眠便被那抹莹白光辉送到他跟前，两人离得很近，几乎可以知到对方吐息，男人俊的面庞并无情绪，可沈眠知，他在愤怒。

因为二者地位本就不对等，人如何能上饲养的鸟雀。

仅仅瞬息之间,那抹情绪轻易被他消除，他平静说：“神不可摧，即便本座与姬长离归于一，虽可以制服他，却不能彻底将其抹杀。”

沈眠一愣，却听那男人：“本座一半神魂栖于神内，另一半神魂了回。为的就是万年后那卷土重来时，有对抗之策。只是……”

所以他打断启天帝座对于万年前过往的赘述,直截了当地问：“帝座与我说这些,是想让我什么？”

他说着话时，那莹白光辉便在温柔抚着沈眠的脸颊。

沈眠不禁勾起，那笑里带着某恶趣味，调侃：“我原以为启天帝座总是从容不迫，波澜不惊的，可似乎涉及尊，帝座便会愤怒，这究竟是为何？莫非是因为启天帝座永远是尊的手下败将？”

“你的意思是，本座错了？”

玄穹秘境内写的清楚明白，仙帝尊号为：太启开天玄穹仙尊上帝，九重玄天众仙尊其为——启天帝座。

沈眠瞳孔骤缩，呐呐：“启天……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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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之前……”那人似乎对这个说法到有趣，眉宇间柔和了一瞬，他走近沈眠，说：“本座死之前，名曰启天。”

那男人愣了愣，说：“不重要，本尊只是好奇，这片大陆一直是本座在守护，忽然闯来一只小怪，本座好奇，也很喜。”

那男人却：“与其纠结于那些往事，不如先告诉本座，你这夺舍的怪，是从何来的。”

男人望着他染上红的致面容，竟有些诡异的发，他半蹲在沈眠跟前，说：“本座为大殒，万年来不曾后悔过，不过此时倒是有些遗憾。”

他的确开始对人世间有了留恋。

“你这怪，倒的确是聪慧过人。”他说。

沈眠摇，无辜地说：“我只是说了自己的心里话，我不喜撒谎，而且，我也实在不想帮你对付尊。”

启天帝座平静说：“你故意激怒本座。”

沈眠太了解人情世故，也经历了多次生死，看问题终究比寻常人通透,所以他不认为这位启天帝座,单纯是对他抱有好，才与他说了这许多无意义的话。

只可惜，他如今借住在别人的内，他不屑于用旁人的去碰他。

沈眠揪住他的衣袖，说：“我很聪明，可以听得懂。”

启天帝座缓缓站起，俊逸的面庞显得威严尊贵，他居临下看着沈眠，：“你并非此间之人，许多事情并不了解。，本就是错误的存在，不该存活于世间。”

启天帝座：“本座只是想知，趣味在何，为何那，还有姬长离都这般喜。”

因为这位上古神明,实在好应付了些，甚至可以说是平易近人。

沈眠并未作答，只是在男人中，无异于默认。

沈眠：“帝座未免瞧得起我，我不过是个元

沈眠蹙了蹙眉，：“既然存在，便有存在的理，正之中自有卑劣小人，界也有善良的好人，本不可一概而论，正二已争斗万年，两方伤亡不计其数，民间亦因此生灵涂炭，这样的结果，帝座还嫌不够么。”

是在愤怒，却也在极力压抑愤怒。

启天帝座：“的确很有趣味，只可惜本座没了躯，否则该更有趣味。”

启天帝座垂眸看着这张丽的容颜,竟有一瞬间的失神,他是神明，却落于凡尘太过漫长的岁月，竟生一丝凡情。

“也不对，”男人瞧着沈眠呆滞的面庞，忍不住探手指戳了戳他的乎乎的脸，平静说：“本座只是一缕他的残魂，并非完整的启天帝座。”

沈眠：“我是不是他，很重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