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大件的事情在昨天已经得七七八八了，剩下得都是些琐碎的小事，分开行动理由充分，倒也不显得突兀。

——“......这不是别扭么。”

——“现在还不到六，离集合时间还有将近两个小时，再睡会吧，不然白天哪有力气事。”

—

“桌上保温杯里有。”季斐半睁了睁睛，似乎还有没睡醒的样，“早上喝温。”

许琛：“给我吧。”

“换我换我，许哥哥我也要玩。”

总之因为黎明那会的意外，许琛心里老有个小疙瘩，便不留痕迹地和季斐拉开了距离。

许琛摸了摸鼻：“.......哦。”

——“不摸那就睡觉。”

——“发现了也没什么关系，大惊小怪！”

为了避免自己真的脑一什么证明不是自己有问题的事情来，许琛呼一气，非常用力的闭上了睛。

但是如果在这时候，被另一个男人搂在怀里，还要抵着对方的腰,就好像有不正常了。特别是随着他意识逐渐清醒，小兄弟也越来越神。

“.......”我那是冷么，我他妈的慌！

护工们看见他，简直是像看见了救星，小跑着气过来问：“许先生，你会打篮球啊？”

小孩们觉得大人们碍手碍脚，玩得不开心要闹，护工们也累得够呛。

“还好......”许琛不敢动。

“还有我，还有我！”

小孩闹得散，三四个篮球挤在一起玩，护工们不会打球又怕孩摔着碰着，生生把篮球完成了躲避球，场面一时有些稽。

——“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他不想,也不太敢在这时候把对方醒，安安静静像木桩似的盯着墙上一条划痕看了快五分钟，直到确定后一直没什么翻动的声音之后，才轻轻掀开了被的一个角，挪着要下床。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见几个护工无可奈何的声音，接着有一个篮球骨碌碌地到他脚边。

于是他慢吞吞地下了床，慢吞吞地喝完，又慢吞吞地拉开被躺了回去。

语气有无奈又带笑意，着晨起时的略带沙哑的嗓音，听得人耳廓都有些麻。

他们俩这样睡了多久了？

他拍了两下篮球，走到三分线外一步扬了扬手，篮球“唰”地一声空心网，在地上弹了几个回合后又回了提前落位的许琛手里。

“那真是太好了。”护工双手合十地拍了一下，“小孩需要运动一下，但是我们不会玩，跑两步就跟不上了。”

——“为什么不好意思，有床有被的。”

很快，小场上就响起了嘻嘻哈哈的笑声和雀跃的呼声。

而且看目前这个睡在床边边的情况，很明显是他主动挨过去抱着人的。

“不着急，不急

他很快就被人从被里挖了来。

许琛偷偷抬瞄了一季斐,眉舒展,发睡得有些翘,看起来确实是没醒的样。

帮着一个护工小姑娘搬好几个收拾玩的大箱，许琛边踢着脚边的石边漫无目的地往福利院大厅走，看看接下来还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但是这似乎不太起作用。

许琛站在一圈小孩中，自己也像个半大孩：“让们在旁边休息一下，换我陪你们玩啊。”

这下没得跑了。

季斐翻过来，手替许琛捻好被角后十分自然地隔着被搭在了他腰上，问：“不闷么？”

侧很快又陷了安静，只剩下了清浅的呼声，像蝴蝶轻轻地扑扇着翅膀，却在他心里引起了大的风暴。

几秒后，许琛选择平移着缩被里，只留着一个额在外面，企图用黑暗和闷来屏蔽官。

小朋友们的崇拜总是来得很简单，见这个大哥哥隔着老远就能把球扔去，哗啦一下就围过来，敬佩之情简直能从睛里漫来。

“........”糟糕。

许琛手臂伸着，把篮球随意地夹在侧，腕骨突，扬了扬眉问：“介意加我一个吗？”

血翻涌上许琛的脸，他在心里狂骂自己一万遍“好之徒”，然后佯装无意地翻了个,从季斐的怀里来,到墙角面冷静。

各想法一个接着一个往外冒，脑里理智和瞌睡虫在着最后的厮杀。

肤接的地方越来越，许琛抓了抓脑袋，着说：“嗓好，起来喝。”

我艹。你越来越了许琛。

“会一。”许琛笑了笑，“需要我帮忙么？”

——“都这样了你还好意思睡？”

——“拜托，哪个男人早上起来不会这样？不信你伸手去摸摸，说不定季斐也有反应。”

几秒后,他摇了摇回神，正准备悄悄地抬起手挪开脚时,却立刻僵住了。

——“，摸你妈。”

但是这话也就在心里吐槽吐槽，许琛装得一副困意阑珊的样，选择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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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步还没挪到呢，他的手腕突然被扣住，接着就听见一喑哑的声音问：“你去哪？”

所有人停下动作，顺着球的运动轨迹看过来。

“你在什么。”

许琛弯腰捡起球往前一看，原来是有一群□□来岁的男孩们在圈来的简易篮球场里玩篮球。

他木乃伊似平躺在床上，双手叠放在肚上，盯着白茫茫的天板，可是张燥的情绪却依旧不不顾地蔓延。季斐上的沐浴香气飘鼻里，让他昏脑胀。

许琛努力说服自己，没事，没事，朋友之间睡在一起本没什么，清晨有反应也只是好的标志，不值一提。

蹭开了别人的睡衣领，估计都会有受到惊吓。

其实男人嘛,特别是成年男人，早上有个反应什么的很正常。

“再睡会吧。”季斐又闭上了睛，了手压住被：“冷的话可以靠过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