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镜又笑了一下，乔温语气轻快：

乔温看到弹幕里有人在刷：

“这只是一次尝试而已，先看看能不能直播成功。我原本也没指望就靠这么一次直播，就证明什么——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总能证明我没有恶意博关注、我的老师也没有任何违心事。”

——言外之意，不劳您心。

“这次‘直播’之后，你这件事就算暂告一段落了吧？”

人类……真的是很复杂难懂的生。

他不太理解乔温的这心情。

这样的品质很难不影响为他们儿的乔温。

“我没那么小气。”

——既然了决定，就不要再瞻前顾后、优柔寡断。

各弹幕再次刷满了屏幕。

“…………”卫被他闭得心累。

对面的青年好像松了气般，对他笑了起来：

乔温笑了笑。

你开这个直播还有什么意义啊？

“很谢在我刚事那阵，最茫然无助、最走投无路的时候，大家隔着网络、甚至是隔着次元传递给我的担忧和关切，你们不会知这给了我多大的勇气。”

等——

卫听他又开始絮絮叨叨，故作不耐烦地拍开他凑近过来的脑袋：

乔温立刻奉承：“是是是，对对对，卫大人您最豪大气，怎么能是小气的人儿呢？”

“卫？想什么这么神？”

一时间关心乔温的，执着继续他的，无所谓只想来吃个瓜的……

“我就个普通人，哪怕会手工，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关心和支持，真的非常兴，也非常谢大家。”

毕竟是那只曾经看哭他无数次的腹黑兔嘛。

“你一直不说话，我还以为你真生我气了——好啦我歉还不行么？卖相什么的，就是个玩笑，哪怕为了获取更多‘回归因’，我也不可能真的要你那事啦……”

卫看他一。

乔温转过，对卫嘿嘿一笑：“当然没想过！”

“好了，想说的话刚刚也都说完了，想传达给大家的也都传达到了，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吧，有我的粉丝别忘了等下转发微博奖啊——这不是广告，你们隔着个时空也没法真的来给御影神社创收不是？就是单纯回馈大家之前给我的关心和支持的，不是我粉丝的就别转了，不符合条件到你名额也是作废的。”

乔温的父母都是那雷厉风行、决果断的人，否则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双双成为各自科研团队中的骨了。

乔温于是笑了笑，说：“怎么邮寄，那就是我的事了。”

就像他不理解，为什么乔温能只经过短短不到一天的思考，就下定决心再也不回去他原本应该属于的世界。

不想听这家伙又来无脑自己（卫不会承认就算是他，听多了乔温的无脑也会觉得有那么一羞耻→_→），神使大人转移话题：

再有就是，“还有人追着我不能百分百证明我这是穿越的，有可能是我自己造假的……各位，我不是只直播这一次的。”

他心目中最好的那个“易对象”，在证明他真的穿越到另一个世界，而且能跨越时空、隔着次元，将品传递回原本的世界以后，主动来联系他。

“？？？博主认真的？你不是都穿了吗？怎么还能微博奖的？你这奖品准备怎么隔着时空和次元寄回来？把别人当傻吗？”

他想御影说的对。

这是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就一直在教他的理。

乔温没行拉他一起营业，自己拿起桌上摆着的几个护符，摊开双手将它们捧在手心，凑近镜方便屏幕那边的网友们看个仔细：

妖狐抬起，看着前人类青年微微笑、清澈见底的黑眸，心脏不自觉微微鼓动……

“开弓没有回箭啊……”

否则，哪怕那

虽然他也是土生土长的日本本土妖怪，但大概是因为与人类观念不同吧，他对自己生长大的这个国家，没有乔温那样的和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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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如果没我老师这回事，或许直到今天，甚至可能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都不会再站来。”

“我觉得不会太晚。”

“既然踏这一步，恐怕就再没法回了。”

“没什么。”他听见自己十分冷静地回应。

“一共五个，微博奖送粉丝，没别的要求，在我穿之前就是我的粉，在我穿之后没黑过我，就行。”

乔温说完，不顾弹幕的挽留，伸手毫不留情地掉了直播。

这或许就是为什么妖怪总是会受到人类的引，总是不自觉对人类产生好奇和向往……

毕竟乔温虽然好像很看重那个什么“回归因”似的，但卫知，乔温单纯就是找到了一个新玩，又觉得这东西有可能对他家库洛牌有什么好，才想先攒一波试试用途的，再加上这件事又牵扯到了那位他十分敬重的导师，他才一不二不休，脆了一票大的。

“御影神社品，结缘御守。”

“所以等下直播结束，我会发一条奖微博，给大家送小礼，也是我的一心意——虽然提供礼的是卫。”

“谢谢大家关心。”他说，“这里面有我的粉丝的话，谢之后，还得再给你们个歉——之前我虽然是为了保护自己吧，但销声匿迹、无视了大家的关心这也是事实。”

哪怕他的寿命比人类长久，经历的比人类更多，可大多数时候，他却依然无法理解和认同人类的选择。

“接下来，就是等了。”

只不过乔温的格比起作为科学家的父母，要更活泼开朗，所以很难在日常生活中表现继承自父母的这凌厉果决的另一面罢了。

卫垂下睛，没再声。

他也没把这条弹幕里透的不太友好的语气放在心上——毕竟有些人天生戾气就重，说话不好听是真的，但话的内容不能说没有理，相信很多哪怕是乔温的粉丝，也都在疑惑着同样的问题。

他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在对卫倾吐心声。

直到乔温走到他边，抬手在他前晃了晃——

打开手机页面，乔温如之前承诺的那般发了条奖微博，没对微博下瞬间涌的评论转发任何回应，只是抬对卫一笑：

该手时，乔温相信TA一定会抓住机会，主动手。

完这一切，他停在原地，沉默了很久，忽然地、地，叹了气。

卫的嗤笑声从后传来：“你想过回？”

乔温侧看了某位神使一，后者仍旧板着张脸，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