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彤木然地看着明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我为什么不能去九中？那里是什么闲杂人等不得靠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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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这车刹得也利落，那声“嘛”本不像是对领导说的，就像……

梁说伍彤是自己远房亲戚，多年没来往过，最后一次见到伍彤时，伍彤还是个小女孩。那么伍彤的本如何，经历过什么，梁以及梁父梁母本说不清楚。

若是放在以前，方远航连神都不会给一个，但现在，他的第一个想法是：我师傅这么听话？这么乖？

自从看到监控，伍彤脸上的天真可人就消失得一二净。

“我上次看过‘蒹葭白’的监控，印象中你从来没有穿过这调的衣服。”明恕接着：“而且24号当天，你上班时穿的是一条天蓝的连衣裙，就和我第一次去‘蒹葭白’那天一样。为什么只过了两个小时，你就将连衣裙换成了T恤仔？”

明恕哪里知自己徒弟脑中翻的江倒的海，一到痕检的地盘上，就赶问：“结果了？”

明恕拉开座椅，安静地看了伍彤几分钟，“8月24日晚上，你去九中什么？九中在‘蒹葭白’与你家的路线之外，并且相隔遥远。你之前所说，你下班后喜回家追剧看动漫，或是洗衣家务。伍彤，你这天的行为很不同寻常啊。”

方远航一拍脑门，暗想——不能再想了，再想要误事了！

“是狗血。”肖满将一份检验报告放在明恕面前，“伍彤说她在台上杀过，孟雪也证实伍彤喜杀，但事实上，伍彤在台还杀过狗。”

方远航在角落里躲了半天，忽然跟打通任督二脉似的——谁说师傅的另一半就一定是师母呢？

一个并不属于他的雷达。查案之余，想得最多的就是——我师傅的另一半到底是谁？

明兔一定啃了窝边草！

师傅那么忙，一有案来，吃睡都在局里，谈恋的时间少得可怜。

刚才萧遇安叫明恕站住，明恕“吱”一下就站住了。

徐椿带着几名外勤队员火速赶往伍彤的老家荷香县，目前还在路上，没有消息传回。

她若是不仅杀，还杀过狗，情况必然更加复杂。

这本来是正常一件事，上司叫站住，难还能继续跑不成？

萧局这声“站住”，听着好像很不同寻常，有开玩笑的意思，又有命令的意思，命令也不是真命令，好像就是逗师傅玩儿？

伍彤的帽檐压得很低，但显然不知边有一个摄像。在从摄像附近经过时，她抬左右张望，脸上的警惕与慌张恰好被摄像捕捉。

萧遇安跟明恕说了几句话，明恕嗓门儿有大，说赶着去找肖满，萧遇安就把人放了。

甚至还有一情况，现在的伍彤，已经不是梁见过的伍彤。

所以师母大概率不是外边儿的人。

平板播放着经过细化理的监控画面。伍彤的装扮和平时不一样——低尾，鸭帽，穿一件全黑T恤，下穿蓝仔和黑运动鞋，背上背着一个棕的双肩包。

上次都排除萧局了，萧局这么稳重甚至威严的一个人，怎么会是师母呢？

一个女孩儿喜杀，这本来就相当可疑。

明恕慢条斯理地问：“你那个包里，装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