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君看清两人的一瞬间，如飓风般恐怖的力猛的炸开，袭向了两人的方向，尘土被震的簌簌落下，力半路却被檀肃飞而来挡下了。檀肃沉声：“君上，冷静些！”

这君，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君死死盯着云青月，双目赤红，面扭曲的可怕，哪里还有方才半分的冷静样：“！”

还有，对于力量的绝对信任。

“……君上啊，”檀肃神情复杂，“我刚才也有一瞬间是那么认为的，那个神……可他是个人啊，一个凡人，怎么可能是寂灏君上呢？不可能的……”

憎恨的，不甘的，愤怒的，还有……悲伤的……

予霖抓住他的手腕，低声：“回神！”

檀肃重复：“君上，那只是个凡人。”

云青月终于听明白了——不是他们情古怪，是三观不和。

“寂灏，你的朔望呢！”要不是檀肃拦着，君看起来随时都能刀砍了云青月，他看到云青月手里的星回剑，盛怒之下声音都有些颤抖，“你终于……终于有胆回界了？终于不缩乌了？！那就来吧，我们早该一战了！”

那边剑弩张，予霖只顾着君随时可能到来的发难，没人注意到云青月瞬间瞪大的双。

那般蕴着滔天憎恨的目光，将云青月瞪的一阵恍惚。

“不经过我来到祭灵殿，你们是被甲灏吞了吧？”君不疑有他，终于彻底转过来看着云青月和予霖，“甲灏一族内都有和那个家伙一脉相传的印记，我好奇的是，你们是怎么……”

看着云青月变化的神情，檀肃的神忽然变得困惑起来，他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下一刻，他的脸骤然大变，震惊的盯着云青月的脸，直接离开了一直靠着的墙，僵直的站在那里。。

云青月和予霖同时一愣。

他一手摁住君的肩膀，一手扣住了君握上腰间沧溟刀刀柄的那只手。

“君上，寂灏……那位

寂灏绝不是云青月，那君是在透过云青月和谁说话？那难是朔望坠落襄之前，真正的主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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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天生就该这样的人，只需要在那里一站，剑眉星目黑袍黑剑，不用什么，便可号令万千，那是千万年累积后刻在骨里的气质。

而且那个人，恐怕永生永世，直至魂飞魄散之前，都不会再回界了。

话音戛然而止。

像他这般的实力，百十来个堕仙一起上又算什么？要活着就待着去，赶来招惹他就死，就这么简单。

檀肃的话没能压下君的怒火，他双目红的几滴血：“你还下意识的想护着他？那个叛徒，那个杀了‘容楚’他们的叛徒！”

寂灏？朔望？

他好像，在那里见过这样的目光。

君弹了弹衣角灰尘，一抬看到檀肃的神：“怎么了？”

君固执：“那若是转世呢？！你别忘了我们都多久没见到他了！”

“君上！”

对他来说，会将堕仙视为中钉的，除了那帮貌岸然的神族，剩下的不过都是胆小鬼和弱者罢了。

檀肃下了结论：“暂时没有威胁还有好奇，所以在问完话之前，我们都能好好相。”

“……不，没什么。”檀肃回过神，立刻恢复了神，“我看错了……君上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