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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梦境崩溃，谢怀尘只好手中石，整个人如一缕烟般消失在不老渊中。

但话不能说得这么绝。

“师兄，我跟你说方才我了个梦……额，这是哪？”谢怀尘迫不及待就要跟师兄说梦里事，但抬便看见自己一间内室，不由改。

邵月：“你份，六域不知多少睛盯着，还如此不顾后果地来北域？你来北域什么？”

意识一回笼，脑袋沉沉，有影晃了晃，下是的床铺。谢怀尘知自己这是醒了，还知师兄就坐在旁边，因为右手边的床沿凉凉的，是熟悉的霜雪气息。

“昆仑？”邵月的声音微微上扬，“昆仑乃北域圣地，恐怕你想去的不是昆仑，而是不老渊。”

说到最后，天地开始颠倒，梦境几乎溃散。中对方的影也越来越模糊，谢怀尘只能看清对方淡渺的神。别啊，他想着，好歹给个答复，不枉费他们跨越时间的相见吧。可对方的神又极冷极静，看得他也渐渐哑了声，好像心里空了一块似的。

“无妨，世外之人总是不可久留。”对方看得很开。

“醒了就起来，难还要我请你不成？”邵月的声音冷冷的。

备多向这人话呢，比如师兄来自哪里，师兄主人是谁，怎么死的。结果话才开腔，梦怎么就要醒了。

“原来北域也有城池。”谢怀尘恍然。这话说得稽，但他自从踏北域就只看见了茫茫雪原，这导致他以为北域无人，更遑论城池。

游民营地只有帐篷和山，这里可是实打实的屋。不过这屋舍简陋，墙都是泥砌成，门边一木窗，借着天光能看到屋里一桌一柜一床，也没其他什，实在寒酸。

“北域有一百七十八座城池，更有横跨南北的幕连九霄山系。你所看见的荒原，不过是冰山一角，你先前居住的无岐，也不过是幕连九霄山系分支中的分支。”

然而下一瞬，啪嗒，人消失石却掉在了地上。主人已去，石只能孤零零地落底，溅起一层涟漪，成为被时光遗忘的见证人。

“此地为长风，北域城池之一。城中军卒见你虚弱，借了一方屋舍与你。”邵月缓缓解释。

于是他睁开半个悄悄往上瞅。

“见识少还门，这次论可以全而退，是你的侥幸。”邵月下了结论。

一语破目的，谢怀尘也懒得多说，正想下床走人，却发现床底没有鞋。

“……”

但谢怀尘看不开：“等等！我还有话问你，你来自哪？你主人是谁？他和我什么关系？他死了吗？三尸为什么会存在……”

谢怀尘心里啧啧两声，慨方才在不老渊里遇到的师兄可比这个温和多了，至少对方会笑会关心人，前这个真就是一坨冰山。但想归想，他还是不敢拂逆师兄，一瞪，一，整个人坐起来。

原来说来说去，师兄是因论而责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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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嘴里说来的话总是带嘲讽，谢怀尘自认见识少，但他从小到大门也就两次，莫欺少年穷好吗？

谢怀尘：“我……”不对吧，就算六域有睛盯着他这个界主，那睛也是师兄你好吗！

“我就去昆仑看看，你别跟着我。”

谢怀尘无辜地看向师兄：“佛主动上门找我，我没法推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