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女生的脸一直都埋得很低，好像这样就听不见旁边的窃窃私语似的。秦砚注意到了这，腾一只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用在意，女生却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拍丢了魂一样，吓得手里的书直接掉在了地上，反应过来以后慌忙蹲下收拾，秦砚本来准备帮个忙，却被突然冲过来的一个男生给抢了先。

男生冒冒失失地冲过来，把地上的书一脑地揽了自己怀里，又赶递到了女生手上，一气呵成地完这一系列工作以后又匆匆忙忙地跑了，秦砚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女生显然也没明白状况，抱着那一摞书发了会儿呆才反应过来，皱了皱眉，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我们这吃饭都是要饭卡的，所以还是刷我的吧。”女生怕他再拒绝，加了一句，“要不你刷完卡再给我钱也行……我们学校的饭还是好吃的，总比外边的卫生一……”秦砚架不住她这么磨泡，想了想现在确实是该吃午饭了，就答应了。

魏淮铭本来还在和那老师打太极，突然接到秦砚的电话，条件反地把烟掐了，调整了一下状态才沉而不失优雅地吐了一个字：“喂？”

又客客气气地和魏淮铭打了招呼，找老师要了作业以后抱着厚厚一叠习题书就要回教室，秦砚见她瘦瘦小小的，抱着费劲，说帮她搬到教室去，女生下意识地拒绝了，但是秦砚还是接了过来，见女生盯着他看，歪笑笑，示意她指路。女生脸上飞起一片红霞，低下，快步走了办公室。

秦砚是在女生排队的时候给魏淮铭打的电话，堂不小，学生更不少，难免有些嘈杂，他也听不清魏淮铭说话，直接重复了几遍堂的位置就挂了电话。魏淮铭盯着桌面皱了皱眉——这孩怎么对他越来越不礼貌了？

女生打完饭回来，发现四人桌上坐了三个人，视线从秦砚扫到魏淮铭再扫到女老师，笑容逐渐僵。她本来想坐在秦砚对面的，这下让魏淮铭抢了先，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坐在了秦砚右手边。

秦砚把女生送到了教室以后就准备回办公室，一只脚刚迈门就被叫住了。女生跟上来，细声细语地说了声谢谢，并说要请他吃饭，秦砚礼貌地回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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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魏淮铭嘟囔了一句，旁边的女老师没听清，“啊？”了一声，成功地把他的怒火转移到了自己上。

魏淮铭是临时叫来的，还没来得及打饭，倒是不见外地把秦砚盘里唯一的拿了过来，边啃边观

秦砚很会笑，魏淮铭一直都知。他好像是个艺术家，可以永远把自己的仪态和表情雕刻成最完的样，无时无刻不保持着致命的引力。

秦砚在后面望着女生的背影，很显然没有了刚才的扭，倒是有了愤怒的觉。

秦砚和女生肩并肩走在楼里，现在正是午饭时间，虽然小分学生还是窝在教室里学习，但还是有不少活跃在外面，秦砚长得显小，颜值却都不差，和这女生走在一起倒真有金童玉女的味，惹得不少小男生起哄，女生们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对秦砚品论足。

“所以你到底还知什么？坦白从宽啊，不然咱就得请你去警局喝茶——我倒是不介意麻烦，不过人民教师应该不愿意去那地方吧？”魏淮铭一坐在转椅上，翘起二郎了烟，冲着秦砚刚才坐过的位置了气，烟雾正好扑在女老师的脸上，激得她一阵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