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个实验的基地仍然要运转，新官上任的戚容晟日日加班到夜，勤勉的名声无需宣传。张有成刚开始还劝他不必这样拼，后来看他不似厌烦这份工作，也就随他去了。

一连下了几天的雨终于在这天傍晚歇住，空气里泛着闷的腥气，令人到不痛快。

戚容晟眉一挑：“活人穿着玩偶服倒在路上，不是碰瓷就是疯，你想救他？”

“少爷，前面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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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要小心，”张有成最后补充，“他的演技极其湛，千万别被他骗了。”

然而一连半个月，庄芜就像人间蒸发一般杳无踪迹。张有成梦都没想到，在庄芜逃基地的那刻起，装载在他手臂里的定位芯片便彻底失了联。

，而且从小就行了基因化实验，在这十年内不止发生过一次私逃。即使最近被关在最保护层级的特殊实验皿里，还是被他跑了来……”

“我，我没有，”小周想到那少年里捞来一样浸得透的额发，又心起来，“还是个孩，看着多十来岁，不明不白地折在这儿多可惜啊……”

方才小周好心地给那个人翻了面，让他侧脸靠着玩偶枕着，不至于呼不畅。借着路灯，戚容晟轻而易举地认，这个半死不活的少年就是把整个

“十年？”戚容晟重复了一遍，“您的意思是，这个实验是个人？”

小周悬的心顿时活蹦起来，又担心戚容晟怪他消耗了时间，赶跑回去告诉他。

小周唯唯诺诺地回了话，打开车门想把东西移开。本来以为是个大|麻袋，走近了才发现这是一玩偶服，看不是什么角，只是里胡哨。小周便动手将玩偶服移开，本想一手拎起来，却发现这东西比他想象中的重得多。

“是的，”张有成回想起那孩的样貌，心有戚戚地调资料图片，“他本名叫庄芜，是个很漂亮的孩。不过，也是个随时都能把基地折腾得天翻地覆的定时炸弹。”

戚容晟被这一下颠簸晃醒，语气不善：“车祸了？”

戚容晟听到十来岁，心里一动。他没小周，亲自下了车走到那人旁边。

是个的活人。

类似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庄芜不是第一次用，但这次着实有破釜沉舟的意味。张有成笃定了受重伤又神智不清的庄芜走不远，便加派了人员到周边搜寻，特征是年轻漂亮又虚弱的少年。只是梅雨季过了大半，依旧无所收获。

该不会里边有东西吧？

戚容晟照例八半从基地大门来，司机小周早就侯在车里等着他。路上车不多，戚容晟一上车便闭起睛休息。小周原本安安稳稳地开着车，对面突然过来一辆打远灯光的车，灯光一对上，小周尖地发现前方地上有一大团颜鲜艳的东西，立刻急刹车。

不详的预登时顺着后脊背骨冷嗖嗖地划过，小周一边尽力把脑海中的悬案凶案剔除，一边默念着“南无阿弥陀佛”，下了两次决心才大胆地把玩偶的扯开。这一扯不要，里边还真有东西。

除非，除非是庄芜一狠心割开了手臂，生生把芯片取了来。

端详着光屏里少年角噙着一抹冷笑的轻蔑神情，戚容晟沉静地放下咖啡：“有机会见识过就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