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远愣了愣，这是霍思予第二次喊他这个名字了，上次是喝醉了，可这次明明是清醒的。

霍思予看了他底的茫然，有些困惑的又喊了声：“阿远你……不记得吗？你救过我的，小时候啊。”

金的细砂混着他掌心的鲜血渗漏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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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不巧，那日他大哥也不知的什么风，知他跑来玩了命人抓他还不够，居然还亲自来寻他。

“玻璃球……你快找到玻璃球。”霍思予也不再抓着尹远的衣袖的，念念叨叨的也开始翻找起那些木箱了。

尹远无奈之下随意在面摊上买了个丑兮兮的半脸狐狸面在了脸上，四躲着追兵。

钟溧说那个玻璃球可以眠人的记忆，可是记忆凌的不是自己吗，为什么阿远会不记得。明明那个缺了绢的面就是他的东西啊。难他的记忆也被……

那年尹远十六岁，习惯的翻墙去玩，恰巧遇上灯节，城里城外都是闹闹的。

尹远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个紫檀木箱里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不起的羊绒袋。他拿着，在手上颠了颠，解开了系着的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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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予？”尹远着他的手，转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捧起他的脸。指腹温的磨蹭过霍思予缀着泪的尾，“怎么哭了？我就快找着那个玻璃球了，真的。”

原本盛满的透明玻璃罩碎成了蜘蛛网，外边雕刻着致纹的银饰玉铛倒还完好无损。玻璃球底下沉淀着细碎的金细砂，散着碎光。银饰尾又挂了一串白的苏，和黑的不一样的是苏上边还有个金的小铃铛。

“你该想起来的，我也要……想起来。”

他母后从未隐瞒过这桩娃娃亲。尹远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反正看众人的态度，对这桩亲事好像都没那么上心。

尹远无奈的笑了笑：“思予，这玩意都破成这样了。”他将东西往霍思予面前一递。

抖。

霍思予说完，笑着碎了手里的玻璃球。这是钟溧教会他的，破除铃铛诅咒的方法。

遇到霍思予更是意外。他确实没想到那个倒在大街上，摔得惨兮兮的漂亮小笨居然就是自己名义上未过门的“妻”。

霍思予仰着脸，俊俏的脸上绽着一个格外好看的笑容，说：“面哥哥。”

可他很快就无暇顾及，望着霍思予那双微光潋滟的眸被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回忆淹没……

尹远微愣，下意识的握住了霍思予的手，心疼的说：“思予你什么！”

金铃声清脆，霍思予小心翼翼的将玻璃球握在手心，他忽然抬脸，稍稍踮了踮脚，凑上去亲了亲尹远的。

霍思予急切的抓了抓尹远的衣襟，说：“不是那一次，是、是更久之前，你怎么不记得了啊？”

尹远敛着眉笑了笑，抬手了霍思予着的一截白皙后颈。

“那次啊。”尹远的左手还搭在他腰上，右手往上了霍思予的脑袋，眉在晨光中显得英俊非常，角开的笑意也满是溺，“思予，我救你那会儿你应该也十五了吧，不过倒也算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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