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人间被何事扰？”荀珩再次问他。

晁汐有不敢相信，但这里是忘空境，不会现幻觉。

荀珩的担忧溢于言表，晁汐不敢正看他。

晁汐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很少把内心的焦虑痛苦表现来，因为他没有可以发倾述的对象，在人世时他无论遭遇何艰难困苦都以轻松的心态面对，所有洒脱不过是习惯伪装，没人知他是如何度过漫长的黑暗期浴火重生的。

晁汐便把自己去邪教总坛的事告诉荀珩了。

刑房的压力给了晁汐一个释放的空间，日积月累的重负在他的仙魄坠忘空境后全卸下，他若就此消失一切归零，他若平安度过便能升华自己。

晁汐转了转珠，拿开荀珩

“忘空境消磨仙魄，这是仙官职时就会被告知的，你怎么可以放弃自己？”

其他小事荀珩可以顺着他，但他心神失常到丧失生气，这件事荀珩不得不问清楚。

“……”晁汐抓荀珩的手，用力度表示自己心不一。

荀珩对他的觉远没有自己来得那么烈，这让晁汐很没安全，表面装作不在意，其实心里慌得很。

“是我大意了。”晁汐说，“我当时也觉得这些东西奈何不了我，没想到沟里翻船，主要是我看到了你成亲的幻象。”

天呐，荀珩居然会说情话？晁汐的心砰砰，快要蹦了。

晁汐怔怔发呆，荀珩低问他：“你听清了吗？”

晁汐神闪躲，荀珩记起他还没有回答自己最开始的问题，每次遇到他不想说的事，他就会用各方法岔开话题，上次是沐浴，这次是袭。

荀珩及时现阻止了晁汐的自我毁灭，同时给了晁汐最好的承诺，晁汐这次升华的很彻底。

白无常说晁汐自信，其实晁汐在荀珩面前一都不自信，荀珩是原生神尊，晁汐却是低级凡人修成的小仙，品级差得不是一星半，人间讲究门当对，这门第观念对晁汐有一定的影响。

荀珩略诧异：“只是一些灵乐和旋涡就将你的仙魄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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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暂且不要轻举妄动，等我上清境便来找你。”荀珩还是不放心他。

“我不该怀疑你，还跟你闹脾气。”晁汐惭愧。他什么都扛过来了，却在看到荀珩成亲的幻觉时神崩溃，所有情绪排山倒海将他淹没，他控制不住自己。

晁汐哼：“没让你捞我……”

晁汐傻傻地，想说什么又觉得多余。

荀珩将晁汐转过来，抬起他的脸，看着他的睛，认真：“不要再提王母指婚的事，我是天尊，成婚生的决定权在我。王母她是一番好意，我不能让她难堪，待时机合适，我自会与她协商退婚。”

晁汐却说：“灵宝天尊不会轻易放你离开，那老的话忒多，三清无聊太久了，需要你给他们提供新鲜。”

荀珩捂住他的嘴：“他是我师父，不可妄言。”

珩牵起他的手，声音低柔：“别说气话，我若成了亲，就没人来忘空境捞你了。”

原来罪魁祸首是自己，荀珩微微叹气，再次把晁汐揽怀中：“我不会与仙女成亲，

荀珩却不在意，甚至安他：“无妨，你的灵台比其他人仙大很多，我知你总会发一回，只是未曾料到你会颓丧得坠忘空境。幸亏我发现得及时，否则后果难以想象。”

“那我走了。”

我想成亲的对象只有你。”

荀珩的真诚令晁汐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