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瞥一。

“我求求你，求你开恩……”

象骨扳指敲击刀柄，淑妃漫不经心侧了，锋刃血震落，滴滴答答。

“禀将军，仔仔细细搜了，不见人。”

小太监叫破嗓：“从前都在的，一直在的，怎么今日不在了……是陆婕妤，一定是她藏了，她藏去别了！”

一个疯疯癫癫一个哭哭啼啼，淑妃：“这调虎离山唱得好，本也蒙过去了。”

“娘娘，娘娘明察！才一片忠心向着娘娘，娘娘明察！”小太监咚咚咚磕起了，“一向都是在的，娘娘你问他，问母，你问她们，才不敢欺瞒娘娘！”说着抬手指了后珠镜殿诸位人，生怕淑妃不信。

淑妃不理会，一刀封。

“蕙心姑娘，五皇在何？”淑妃搂上蕙心肩，小心翼翼搀扶，柔声细语。

“婢、婢不知。”后肩血如注，蕙心有气没气，磕磕绊绊回了话。

淑妃：“不知？”

蕙心摇摇：“不知。”

淑妃握上箭尾，狠狠扭了半圈，血浆迸。

“啊啊啊——”

箭镞十字形，四条倒勾，绞断血脉，毒蛇一般钻骨。

淑妃再问：“当真不知？”

“不……不、不，”铁钩剐过肩胛骨，嗤嗤刺耳，蕙心浑搐，也不听使唤，“不、不知。”

淑妃见状松开手：“婕妤娘娘养了条忠心的好狗。”

蕙心摔落地砖，额角重重一磕，咣当闷响。

“你再好好想想，知还是不知？”云锦绣鞋踩上蕙心手背，端一颗雪白珍珠，淑妃不依不饶。

蕙心已然气息奄奄，角涎横，睁不开睛：“不知，我不知。”

长刀挥落，砰一声劈地砖。

女尖叫凄厉，左手一截小指窜几丈远。

“蕙心！蕙心！”陆婕妤哭得撕心裂肺。

淑妃脚尖一使力，断指涌汩汩血：“你可记起来了？”

“不、不知。”

淑妃提刀斩断第二指。

“不知，不知……”蕙心神志不清，嘴里翻来覆去只念着“不知”两字。

陆婕妤连连叩首哀求：“淑妃娘娘，淑妃娘娘，我求求你放过蕙心！”

淑妃：“岂是我不放过她，是你不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