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延仰着，家命全在他手里，却不觉得害怕，反而安定了。

“三。”

詹延淆的思维能力重组了半天，终于想一条有力的证据：“你有其他想追的人，万一她哪天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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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没给他拒绝的选项。

好在骆恺南也没给他回话的机会，轻轻压住了他的，缱绻厮磨，没有，但也足够令初验者颤栗不已。

詹延心如雷，转向，哪里还有分辨能力，轻着回：“还、还行……”

詹延不知别人的初吻是怎么样的，是不是也这么漫长、这么心神漾，但就他而言，即便在梦里，也不曾幻想过，自己能得到这么温柔的吻。

一个给够安全的姿势。

到后来，他甚至担心骆恺南会腻，于是轻轻地推：“恺南，可以了……”

“我知你有很多顾虑和怀疑，可能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但就像你对叶颖慧说的，我也想问你一句：假如你今晚拒绝相信我的情、害怕和我恋，当你一年后、五年后、十年后，再回忆起今晚，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既然你也知这。”骆恺南抬起他的脸，“为什么断言我们无法白到老？你的话自相矛盾，詹教授。请你选择坦言是否会后悔，或者承认我们有白到老的可能。”

骆恺南没有真掐，反复抚摸着他的脖，温柔地威胁：“给你最后次机会，想不反驳，你就是我的了。”

詹延不是不相信他，而是不相信自己。

只是“还行”。

詹延逃不得，答不得，被他困在臂弯里，视野中全是他的脸，耳朵里全是他的声音，呼中全是他的呼。

不光是接吻，什么方面他都不能输。

仅十分钟内，他就得到了无数次。

随吻而来的气烘得詹延脸颊发，骆恺南似乎没有要结束的打算，亲一会儿停一会儿，以他的为发，继续亲吻他的鼻尖、尾、眉骨、额……一不落。

“没开玩笑，如果你不信……谁怀疑谁举证，你课上说的，你举我不会喜你那么久的证据来。”

“……”詹延快黔驴技穷了，“你还小，情观不成熟，或许只是把对我的依赖当成了喜……呃！”

“没错，所以这场辩论我必赢。”骆恺南摘下他的镜，搁在枕边，“劝你现在认输，这样我接下来亲你的时候会轻儿。”

詹延鼻一酸，咙起伏，终于了心里话：“我不相信，这么好的事情，会发生在我上……恺南，不要让我产生期待。”

等了数秒，却迟迟没等到承诺中的吻。

最后重新回到他的，专心细吻。

詹延很无助：“这两个选择都对你有利。”

今天莽撞了，下回应该好功课再行动。

轻吻接连不断地落下，从左边角亲到右边角，再反向亲回去，全方位覆盖之后，骆恺南低声问他：“觉怎么样？”

骆恺南的虎卡在了他的骨上：“再把我当小孩试试？”

他想相信自己一次。

“恺南，别我……”

屋外雨声淅沥，屋内的缠绵不知尽。

“二。”

他大窘，手足无措：“抱歉，我……”

骆恺南一怔。

骆恺南：“我突然发现我可以喜男人，不行吗？你这么多？”

“没关系，我也是。”骆恺南低，后半段话音直接传到了他嘴里，“因为太喜你了，延。”

他不知詹延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产生这消极的想法，但他很清楚自己此刻该什么——

骆恺南的眸暗了暗。

「我不看喜剧……看多了会产生幻想，以为自己也能拥有那样满的结局。」

这份期待是一把朝向自己的利刃，不知何时会扎……

他只好一动不动。

骆恺南收手臂，让詹延能够靠在自己膛上，窝在自己的怀抱里。

“我耐心有限，詹延。”骆恺南，“给你三秒，不说话就当确定关系了，我就亲你了。”

这条反驳很有力。

谈了恋就会产生期待，有了期待就会焦虑、失望、痛苦。

不相信自己会有人，更不相信自己的能得到回应。

倒数结束，詹延闭上，睫不住地颤动。

骆恺南搂着他翻了个，双双倒在床上，相拥而卧。

“那个人就是你。”骆恺南一句话推翻，“我不确定你对我的觉，怕吴迪他们大嘴，传到你耳朵里，所以编造了一个人。”

那就好鲜血淋漓的准备吧。

它哥一个人占了大半边不说

詹延一时语，只好重新想了一条：“我是男人，可你喜女生。”

詹延攥住他的t恤，嘴张开了又闭上。

詹延力气不够大，只能推动几厘米，骆恺南稍稍使劲儿，就重新镇压了他：“先同意。”

玩累了的小橘从厨房内钻来，叼着新玩仔帽，溜达到主卧，想像往常那样到床上去睡，却发现，今夜的大床上，没有它的位置。

“再亲会儿，免得你又胡思想。”骆恺南搂回了他，手指他五指的隙中，制止他的动作，“天亮之前，我不会放手。”

而且不止一次。

这记直球的冲击力太，打得詹延张嘴结，不知如何作答。

“这是商量，你再反驳，就别怪我你。”

詹延的脸埋在他怀里，沉默了许久，闷声回：“这是个很狡猾的问题，我无法预知未来。”

趁此时机，骆恺南又吻了上来，占足了十秒的便宜，才被推开。

他忐忑地睁开，看见骆恺南略戏谑的笑：“你知你的心快把我到床外了吗？”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詹延努力推，可上方的躯纹丝不动，倒像是他在骆恺南膛上摸揩油，脸慢慢涨红了，“别开玩笑。”

仿佛荒芜的世界中现了可以仰赖的秩序，又仿佛漂泊许久的船抛下了沉重的锚，阻止了他漫无目的的浪。

“一。”

詹延比他经验丰富，心里肯定会有所比较。

詹延张得嘴发颤，下意识地后退，骆恺南不让他退，一手箍住他的腰，一手住他的后脑勺，皱眉警告：“别动，我还没亲够。”

早就陷去了，没想到还能陷得更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