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你为我牺牲这么多。”骆恺南亲了他的脸颊，“等我有收了，再找机会说。这不取向是男是女都一样，首先要经济独立了，才能有底气。”

骆恺南冷哼：“考虑？你知他的模特很多都不穿衣服吗？”

男女都一样？

难骆恺南也谈过男生？怪不得能毫无阻碍地接受他……

过于渴望某样东西的人，总是容易上当受骗，好比有明星梦的女孩常被假冒的经纪公司骗钱，想要延年益寿的老人总被保健品销售洗脑……越是渴望，越成了被人拿的弱，越有可能事与愿违。

“最近是不是长了？”借着提问，他的手“不经意”地搭上了男友的大。

詹延没多想，老实回：“嗯，刚称过，比之前重了15斤。”

这句话令他稍稍在意。

詹延惊讶：“啊？这我真不知。”

他明知如此，依然选择接受。

詹延心里很清楚，却仍然甘愿冒这样的风险、竭尽全力地维系他们的情，哪怕结果不一定圆满。

骆恺南一向沉稳，詹延不担心他会不计后果地直接公开，但是……

“他还说了什么？”

那天雨夜的时候，詹延还有瘦，掐住膛时只能挤一，最近明显多了，甚至能托着掂两下。

骆恺南亲完脸，心就了，何况人坐在他上，难免心猿意。

就像沙漠中渴极了的旅人，找不到，也愿意喝，一样的理。

詹延倒不担心这：“怀清不会来的，就算真的要脱衣服，也没什么吧，模在艺术创作中很常见啊。而且，他只能看到一普通男的，我却能得到一幅专业的肖像画，还是免费的，我不亏啊。”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詹延白天刚承认自己有对象了，这会儿心里虚，总担心撞见学生或者熟人，毕竟两个男人结伴逛街，很难不让人联想。

骆恺南言必行，放学后，真的带他去了商场。

“嗯，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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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被”这件事，是他心中位居第一的等大事，其他事都能为此妥协。

骆恺南听见这名字，脸沉下去的速度比以前听见沈皓名字还快：“你们会私聊？”

“我不能吗？你下了班我们就去。”

骆恺南：“不知就敢考虑，我要是不提醒你，你过去了就被他扒光衣服，怎么办？”

“还是瘦，多吃。”骆恺南用手丈量他的大围，虎卡着。

“可是，我想让他帮忙挑衣服……”

詹延上的被掐得鼓起，不太舒服，动了动，嘀咕：“可是怀清说正好，他是学画画的，应该很了解人，不会说吧。”

“他请我当他的模特，我在考虑。”

开熟悉的城市、放弃稳定的生活，任谁看，都是傻到家的行为。

画来可能不是什么正经肖像。骆恺南不忍戳破他单纯的想象：“总之不准去。”

詹延太渴望，所以谁都能打着的幌利用他。

其实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