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梵想了想问他，“真的很疼吗？”

常卜寅直摇：“这也是个调捣的，再说男孩哪有这么惯着的，你再这么惯着，我下回就不带着他来了。”

“你随便送我个什么都行，”戚尘在他耳朵上摸了两下，想象着那时候他该有多疼，心忽然又被揪了一下，“我怎么都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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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爷看着坐在怀里老老实实的小孩，不以为然，“这多乖的孩啊，小七小时候，我也是这么抱着哄着，也没见孩怎么样啊，你这个老就是倔得很。”

“所以别文了，路梵，”戚尘轻声说，“那个对你来说应该疼，你不用向我证明什么的，我能受得到。”

路梵伸手盖住了睛，“我就知，这个其实都没有心意了，你在我生日的时候已经过同类的，我其实都没惊喜了。”

戚尘低看着他，路梵的长睫扑闪了两下，“你准备在哪里文纹？”

“好啊。”

“可以，没有问题。”

尘，“你家里准备的怎么样了，哦对了，能给思思准备个儿童座椅吗？不然他每次总喜动来动去，姥姥喂他吃饭有些费劲。”

路梵胳膊底下的睛睁开来，“而且，你当时纹那个店也已经没了，被我打耳钉那个饰品店给吞并了，我要文，也不是跟你这个一样的味了。”

路梵特地看过日历，他生日的时候是周五，上完课这群人就坐车去戚尘家。

路梵：“……”小七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了啊喂！

“好，我放弃。”路梵非常果断地说，“打耳钉的时候我都觉得疼死了。”

“嗯，技术不好的会更疼。”戚尘跟他说，想让他打消这个念。

姥姥也

常卜寅是早上就带着老伴和孩先过去了，沈老爷自打见了这么小的孩，就忍不住想起孙们还小的时候，一眨就长这么大了，全都要成家立业了，就格外的喜常思，来了见了人，几乎就他抱着不肯松手，除非腰酸背痛了才舍得放开。

“倒也不是，”戚尘看了湖面，“你那天翻书的时候，我看到一张梵文写的‘尘’字，‘戚’字应该不好找，或者会找到好几个版本，但其实都不是最标准的，而标准的就算写来也不好看，我早在几年前，就知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用梵文怎么写，所以你不用吃惊我为什么看一就知。”

“那我送个空气给你吧，”路梵随说。

“反正……”戚尘底透一带着侵略的光芒，“我该有的生日礼，也就是推迟一段时间，早晚还是要送到我手里的。”

他话刚说完，常思有些困顿了，开始闹觉，沈老爷哄了两下孩更闹了，“啪”一掌打在了他脸上，本来不是故意的，爷孙两个彼此看着，都有些懵，然后常卜寅在一旁幸灾乐祸笑了起来，常思憋着嘴，忽然开始哭了，“爷爷坏，爷爷坏。”

路梵他们坐车回来，刚打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常思嚎啕大哭的声音。

嘴上都是这么说，其实路梵的礼早就准备好了。

“这都行？”路梵终于觉得老杨那句“戚校草对你毫无原则”的话是真的了，“你觉得行我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