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现在有时候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靳吾栖说。

他低下去亲吻omega，两人在溢满蔬菜清气的厨房里安静地接吻，窗外是夕将要落尽时残留的余晖，光线温柔且平淡，眨过后就是好长夜的开端。

“周舟叔叔跟你说什么了？”余炀问他。

“梦见我什么了？”余炀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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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看来梦里的我也很清醒。”靳吾栖笑起来，“你上次的炒饭，余橙吃了一以后，说妈妈要是知自己的被成这样，一定会哭的。”

手机里是余橙刚刚偷拍的照片，照片里，靳吾栖正拿着碗筷弯下腰冲他笑，而余炀站在一旁，垂看着自己，嘴角轻轻弯起

“就像现在这样，很平常的场景。”靳吾栖抬起，笑地看着他，“当时以为那只能是梦了，没想到会实现。”

余橙摆了一下手机，说：“要！”

“余炀。”靳吾栖仰蹭蹭他的鼻尖，“就算是梦，我也想得长一。”

余炀把手机给他：“你周舟叔叔，你俩聊吧，别在厨房里逗留，太危险了，去等饭吃。”

……

“别蹭了。”靳吾栖拿肩膀推他，“洗菜去。”

余橙：“你们在嘛？”

余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站到池前认真地扒拉着菜叶慢慢地冲洗，一边说：“我以前过一个梦，梦见你差回来，来学校接我，我说回家给你饭，你拒绝了我。”

余橙尝完酱料还在咂嘴回味，余炀就把他抱起来，顺便把手上的在了他儿的衣服上。

余炀没有说话，要怪就怪生活太幸福，幸福到让人怀疑是梦一场。

“你也去，别在厨房里逗留，太危险了，去等饭吃。”

余炀尝了尝，正经：“不错，我觉得可以。”

“不是，这是重吗？”余炀着手凑过去问，“重不应该是我梦见你吗？”

余橙边说边抱住余炀的脖，然后把手机屏幕朝旁边的靳吾栖晃了晃。

“说红烧鱼超好吃！让我们多吃！”

“在菜啊。”靳吾栖笑着俯下去，“你要不要尝尝？”

余炀关了，走到他面前，双手绕过靳吾栖的腰，撑在石台边沿，将omega环在前。

“……”余炀学着余橙平常撒的样，低拿脑袋去蹭靳吾栖的脖，像条大型犬，无声的死赖脸。

“要是在梦，那也太长了，余橙都五岁了。”他亲了亲靳吾栖的额，“除非我也在梦，余橙也在梦。”

“爸爸！周舟叔叔说……”

无知儿童清脆的声音戛然而止。

余橙抱着手机被骗离现场，余炀伸手揽过靳吾栖的肩，正要说话，靳吾栖就开了。

靳吾栖转过背靠在石台边，一边调着酱料一边说：“我也梦见过你啊。”

靳吾栖拿筷沾了一酱料送到余炀嘴里，正：“尝尝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