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煜明绷着的脸松了，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又拉了一把林非，林非一个没跪稳跌他怀里。刚才从台上踹下来，虽然人垫垫着，但一磕着碰着都没有也是不可能的，至少他的膝盖上现在就有一块淤青了。

这时候新娘已经回过神来，和杨艺寻一起从台上跑了下来。她才蹲在了何煜明边上，林非就着脸让她开，她不肯。

“坐得起来了？来，我背你！”脱掉跟鞋，扔在一边，打算赤脚走。

话才说完，林非就看见他爷爷正朝他走过来。

何煜明轻叹了一声，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我是什么样的你不是很清楚吗？那样在我上摸，你说哪里痛？”

“不用派车了！他死活！”新娘的父亲气地脸都红了，一把抓住脸上还挂着泪正打算去找人开车的女儿，“跟我回去！你不会还想嫁给这同恋变态吧！”

“你又不是我！你都喊痛了，我能……”话还没说完，林非就意识到不对，“你骗我？”何煜明现在这轻松的样，看起来哪里像是有事的样？

林非顿时哑了嗓，也不周围是不是还有人，“那你办了我啊！”林非偏过伸了何煜明的耳垂，牙齿轻咬了一，随即吻慢慢落下来，从耳后一直吻到脸边。说不定抓住这个机会，何煜明就原谅他了。只要他原谅他……什么面，他连里都不要！

何煜明扯过又要转过去背对他的林非，“这么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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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老现在要背他，不然你来？想有用就去派车，让人开到门，送他去医院。”

林爷爷一言不发，林非也就抬看他一，什么都没说就又低下再次确认何煜明能不能坐起来。

何煜明的结上下动了动，松开了扣住林非的手，把他扶直，让他在他面前坐好，“不要这样。”

林非盯着何煜明的睛盯了半晌，这才，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了，“哦……”咽

去两步，拿着手机对着林非和何煜明拍，一边说，“他没来，让我拍下来给他看。”

何煜明似乎全无力，林非怎么拉都不能把何煜明拉起来，放到自己背上。没办法只好转，让穆燐烁和纪来帮忙。纪，才要走过去，穆燐烁一把就把人捞回来，贴再他耳边，“别去，等着看吧。”

林非这时候几乎贴着何煜明。何煜明两开着，他就趴跪在中间，想撑着何煜明的肩膀直起，何煜明却单一只手就把他扣在那，让他怎么都起不来。

“爸！”新娘挣扎了一下没挣脱，“你怎么这样说话？”转小心翼翼地看向何煜明，谁想到何煜明的睛始终看着林非，就像没有听见他们父女的对话。

像是为了秀一下共事多年的默契似的，林非才又重新转过去，就见何煜明换了个动作，好好地坐在那，一条平放在地上，另一条竖这，手架在上面，就这么看着林非。

林非慌了，又更手忙脚地几乎摸遍了何煜明的全，“这里痛吗？这里吗？这里？还是这里？”那人却半天不吭声，“说话啊！你不说我哪里知啊？还能坐起来吗？”说着站起来，顺手从边上拿了个酒杯，敲碎，抓着柄往上的婚纱上划，划开一个就刺啦一声，没几下就把过长的裙摆给撕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