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扭着，哼哼唧唧了一会儿，看着很不同意。

“羹啊！你不会连这个都没吃

真好啊···

空颜轻声呢喃了一会儿，缓缓眨了眨：“你们这里除了你们言哥哥，还有其他大人吗？”

几只胖乎乎的小手在空中一阵舞，开心得像是获得什么至宝一样。

空颜：“嗯···就是长得比较，看起来比较大的人。”

所以不会有负担。

闵非咧一笑：“羹。”

呵，她不信。

“谢谢”

“这是···什么？”

佳穗晃了晃两条小短，笑得灿烂：“嗯！言哥哥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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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事实揭晓，这些小孩会什么样的表情呢···

周围那圈小男孩也连忙应声。

为什么可以笑得这么开心？

漆黑的睛里空无一。

“对！老大说过的话从来没有错过！”

小姑娘急得泪都快来了。

——那个家伙一天到晚都在给这个小姑娘输什么歪理呢？

“言哥哥说过他只要一看别人的睛和脸，就能知别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了。”

······

“好好好，他说的都对，都对。”

空颜闻言皱了皱眉。

因为愚蠢，因为无知。

空颜回过神来，抬起看向面前这个虎虎脑的青年，下意识接过了对方手里的碗。

“说话怪气的，还整天把自己涂得像熊猫一样，我就不明白了，这有什么好看的！”

碗中的质稠稠的、黏黏的，飘着白絮状和翠绿的碎末，看上去晶亮亮的，让人指大动。

“脸贼白，嘴却红的像鬼一样！噫噫噫噫！恶心！”另一个男孩搓了搓自己手上的疙瘩。

“噢耶！！”

“给，这是你的份！”

“看一个人，看脸、看睛就够了。”

“吃饭了吃饭了，都挤在这里什么呢？”

“大人？”佳穗歪了歪。

空颜无法，再说下去恐怕就要及这帮孩心理的逆鳞了，只得暂时地卖自己的良心。

哦···因为他们什么都不知。

“嗯，言哥超厉害的！他说会发生就一定会发生！”

佳穗理解了一会儿，摇了摇：“之前还是有的，不过现在都走啦，现在我们这里最大的，就是言哥哥和非哥哥啦。”

了什么开关一样，齐力声讨起来。

像是怕空颜不相信一样，佳穗忙：“言哥哥说的话还从没有错过呢！真的！大家都可以作证！”

“这样吗···”空颜睛眯了眯，了小姑娘的发丝，轻声：“你们言哥哥对你们真的好的。”

一众小孩看向门边，看清来人后，一窝蜂地簇拥过去：“非哥哥非哥哥，今天是什么好的啊。”

——都对？

这副集批判的场景让空颜有些意外。

“不过佳穗，”空颜语重心长地给小姑娘教育人生：“觉得别人漂亮就这么没戒心可不行，这世上坏人还是很多的，而且你还是一个女孩···”

“凯瑟琳？”

“她手指甲超长，上面还贴满了各奇奇怪怪的东西”一个男孩姿态夸张地用手比划了半天。

空颜看着一众小孩逐渐远去，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