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谢黎好帅啊。”

“别急，还有个问题。”

“等等。”

“不知啊……”

“啧。”谢黎笑意一沉，“还真是奇怪啊。”

“这件事上，你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后续无论有什么情况你都来找我，我会面跟他们谈。”郁睿停顿两秒，“我不喜欠人人情。”

“……”郁睿嘴角一勾，很快又压平，他放慢语速重复一遍，“好了？”

一秒后，他面带微笑，以最快语速毫无停顿地报一串数字：

“把你手机号告诉我吧，班长。”

他站在原地沉默几秒，“谢谢。但你没必要这样。暴力和威胁解决不了问题，只会增加麻烦。”

大概是一次见学校里有人敢这么直接毫无顾忌地跟她动手的，女生吓得脸刷白。

“不过这个叶沐沐她哥好像真的有混，所以她才敢在学校里这么嚣张的。谢黎得罪了她，不会事吧？”

“因为你现在还欠着我的人情？”

“不是说让我有情况就联系你，连手机号都没有的话，我怎么联系你？”

郁睿：“……”

，也没有不打女人的讲究。最后问你一遍，不？”

“…………记不清了。”

谢黎嗤笑，“11个数字都背不下来，班长你是怎么在我不在的时候考年级第一的？”

话声僵在他微启的间。

“188XXXX4546。”说完，郁睿转走人。

“真的，一时候就看他整天懒洋洋睡不醒的，育课也不上，什么集活动也不参加，对什么都没兴趣似的……没想到这么刚。”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呆了好几秒后，她陡然回过神，尖着嗓喊了句“你等着”，拽回包就扭跑了。

“那我回去了。”

“那换个问题好了，你被女生告白过几次？”

“？”

谢黎兜盯着郁睿看了两秒，突然笑，“巧了，我就喜你欠我人情。”

“……”郁睿抬，面无表情地瞥向谢黎。

结合谢黎今天表现，他现在严重怀疑这人有人格分裂或者重度分。

“这算告白吗？”

郁睿听这人语气的变化，不由扭回看向对方，“什么奇——”

郁睿想了想，，“你需要纸笔吗？”

郁睿没有回神的时间里，谢黎目光沉地扫过他淡的

听着那些隐约的议论，郁睿的心情大概是最复杂的一个。

谢黎又恢复那副无打采的模样，还打了个呵欠，“不是你的麻烦不就够了。”

“你这是第一次被女生告白么，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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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嗯。”

教室里又安静几秒，剩下的学生们猝然回神。

“太快了，我没记住。”

面前突然拉近距离的面孔让郁睿本能屏住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