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碑的作用很单一，它能监督华夏大地各现的问题。如果它还在，天就能直接探知龙脉的状况，不必麻烦林景去找。

天这次停顿了很久，才说：“其实不是什么都没查到，只不过太匪夷所思了，想全搞清楚再告诉你……”

天也没办法，他不是故意变这么蠢的，更不是故意想不起事的，要怪还是去怪韩尽吧……

失踪数百年、整个华夏都没人知下落的传国玉玺，现在却让他们去找，真的不是开玩笑吗？

林景摸摸他的脑袋，安：“你们没错，是韩尽那家伙太坏了。”

天慢慢地说：“因果里显示他的过往一片混，事的逻辑、顺序、关系全是颠三倒四的……这是因果被扰，不能正常排序……”

韩铎比他还不能理解：“我看起来很像瞎吗？”

——不对，还是有一件事的，他每天都在金手指app上呼唤小破天，试图见他一面。

天不能理解地说：“你能看得见我？”

“我认识它？”

林景：“……”

韩铎老实回答：“不太好。消业人的份被认定成骗之后，我就失去了大量获取善业的途径，龙脉逐渐沉睡，我连他的一丁力量都借不到了。”

这东西是在十年动时期遗失的。龙脉的衰落起源于百年屈辱，天的衰落则起源于十年动。那段时期人民愿力既大又复杂，他受到扰混了一段时间，就把天碑遗失了。

林景瞳孔一缩，和韩铎对视一，俱看到彼此中的难以置信。

梦也许有醒的一天，但梦中的好、恣意、温，永不褪去。

林景问：“龙脉的现状到底怎么样？”

“这么说，你现在也没有消业的能力了？”

林景这时却想到什么，慢吞吞地收回了手，说：“我之前让你去查韩铎的情况，到现在都没得到答案，就真的那么难以判断吗？他上的恶业全都是别人的，总该有个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吧。”

梦。

“我真的不知……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是因为他合了太多人的业力？”

林景：“……”

林景自然记得，“天碑？”

天焦急地：“也许他是顺着你的神看过来呢？问那么多他该怀疑啦。好好看电视，别暴我呀。”

天急忙去受韩铎的气息，以前没细察，如今竟真的在他上捕捉到了若有似无的熟悉。他喜极而泣：“原来如此，原来他是陷沉睡了，你救了他！”

林景：“……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才想起来？？”

林景对韩铎说：“你看那边什么？那边有什么东西吗？”

韩铎：“……久仰大名。”

龙脉尽心尽力地保护华夏，他尽心尽力地庇护人民，从到尾他们没有错任何事，甚至连错事的能力都没有。他们看似是在上的神，手中却从来不曾握有屠刀。

天顿时说：“你先别说话，韩铎看不见我，别馅儿了。”

韩铎看看天沮丧的样，对林景生了无限同情。他忍下内心的吐槽，安：“算了，你也怪不容易的，被喂了那么多怨气。”

说到底，一切都是猜测。对付韩尽不能只有空想，还得付实际行动。这份行动靠他们两人当然不够，还得指

为什么他觉得反而更难找了呢！

“啊？难还有第二个和氏璧？”天说，“就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那个。”

“你肯定认识，它还有一个别名，叫和氏璧！”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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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一边笑一边对小破天说：“你看一下他和龙脉是不是有联系。”

他说：“你看你们果然都认识，现在东西是什么也知了，方向也有了，肯定比之前好找多了！”

之后的一段日，韩铎适当减少了活动，空更多的时间回家。至于林景，他院治病院养老，在哪都是一条咸鱼，整日除了看看剧本本没别的事。

韩铎诚实地说：“我告诉过你，我现在就普通人一个。”

韩铎：“……”

“好吧。你被恶业遮挡看不了韩铎的因果，所以你一直都没发现，他、他是一个因果颠倒的人……”

天更加沮丧了，韩铎和林景都是又温柔又厉害的人，他真的好喜他们，发自内心地想为他们事。

“对，实在太可恶了。”天握着拳愤愤，“你可一定要帮我揍他一顿。”

韩铎：“那么，我是应该合一，装作看不见？”

林景听他说完，便想到一个问题，“当年布置帝尸阵，韩尽必定对龙脉的状态极其了解，这份有成竹是从哪来的？搞了二十年破坏从没被发现过，甚至他还逃脱了天视线，又是怎么到的？仅凭凡人之躯，真的能完成这么多恐怖的事吗？”

天听了，低看了看自己越来越虚的，竟然吧嗒吧嗒掉几颗泪来。他委屈地说：“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当时正是晚上，林景和韩铎坐在沙发上看电影，天“噼啪”一声闪现来，两人同时扭看他。

“是我们理解的那个和氏璧！？”

*

“对对对。”小破天疯狂，“我终于记起它到底是什么了，很好找的，我稍微一说你就知了。”

接着，他又对韩铎说：“不瞒你说，这位就是天。”

林景：“你说什么？”

数百年前，为了更好地推演世情，天打算一个可以替他监天地的灵。和氏璧是灵玉，更象征华夏至无上的威权，自然最有资格这件灵。

林景：“嗯？”

“换句话说……和氏璧，有没有可能就在他手上？”

当然，他们已经知，这至宝并非下落不明，而是一直好好待在天手里。

他突然想到什么，直接飘起来转了个圈，说：“景景，我让你寻找两样东西，现在龙脉找到了，你还记得另一样是什么吗？”

即将开机的时候，小破天总算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