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久居京城，就算全天下的信息都会源源不断地传到皇上耳边，但是既然是人，总会有疏漏有望，这送到京城的消息，就能够保证完完全全是正确的？只是作为皇上，行的代价太大了，的确是很难成行。”

康熙，即使称不得万世君主，为政六十年有功有过，但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了这位君王在历史上的卓越光辉。

“哦？魏倒是直率。”玄轻声笑。

“那是自然。此时的磨砺，不过是路上的磨刀石罢了。”

虽然魏桐心里着急于魏宁的下落，但是虽然同样是在清宁，但是之前跟现在可是完全不一样的。作为洒扫跟司膳的时候，魏桐住跟涉及到的范围仅仅只是在外殿，但是现在的小书房却是在内殿，魏桐除了吃饭，休息都是在小书房后边的屋里，与赵河一起。

“在这里，你居然还想着妄言越距，真是……奇葩。”玄想了许久，才终于是想一个词来形容魏桐，这个词最开始还是魏桐教的玄，生生把最开始那个丽奇特的朵义改成了“奇葩”。

只是便是这样，魏桐也觉得自己说太多了。跟一个古人说着跟皇权相关的话题纯粹是自己给自己找事。

“你这话……总觉得对皇上倒是信心十足。”玄似乎是摇了摇，话语里满满的笑意，受到玄的情绪变化，魏桐也带上了笑容，带着许久没有过的轻松。

玄愣了一下之后说：“你便如此渴望天下的风光？”魏桐迟疑了一会之后回答：“正像是飞鸟，在他们还没有飞上蓝天的时候，他们本不知天空是多么的辽阔。而当他们飞上天之后，他们就再也不愿意被拘束在小小的鸟笼里。”

自从来了小书房以后，魏桐的日过得比之前滋多了，虽然跟康熙接少了让刘成有些气急败坏，但是魏桐也不过是他比较看重的一枚棋。现在心思被梁九功的神来一笔废了大半，最近时不时就给梁九功找些麻烦。至于魏桐这边，这个月已经没有人联系他了。

这日清晨，魏桐早起在外活动了下，洗漱后便提着去打扫书房，书房的活计的确不多，魏桐来了之后两个人便每日一换，另一个人也能够歇一天。

刘成的气恼跟魏桐毫无关系。在考虑了前的情况之后，魏桐只能暂时安下心来好好活。小书房的事情并不多，毕竟书架虽然有多，但是大分的书籍晾晒都有专人负责。魏桐只是负责整个小书房的日常清洁，守着小书房便算无事。与魏桐一起共事的赵河虽然很少说话，但是却是个肯活的人，事也麻利，虽然魏桐也很少说话，两人很快熟悉起来。

康熙看着跪着的魏桐，里闪过一丝谁也看不清楚的异样神，“起来吧，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他记得小书房一贯是两个人守着的。

是谁的，刘成还能不知是谁吗？这件事情要是没通过顾问行都不可能放人来。

看着成为共犯的魏桐，赵河只是笑了，但什么也没有说。魏桐能看繁字，也会写，但是不会写笔字，有时候看着看着便在书房外用着树枝在地上比划比划。

“我也是如此。”

第14章

魏桐知玄指的是直呼名字这件事情，只是一直在心里喊习惯了，有时倒是不自知了。“这件事情也没多大的法，现在鳌拜的势力大过皇上，皇上只能忍字一途了。”

“玄，其实有时间你可以四走走，我朝疆土辽阔，南北的风光各有不同，百姓民生都各有各自的风俗，实在是有趣。便是坐拥这疆土的皇上，如果没能走走，那也是遗憾的。”

“不要只说我啊，明明最开始是我在问你问题，难你仅仅只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么消沉？”魏桐有些不信，玄可不是个直的人，总觉得要是跟他为敌很容易被他挖坑。

“你还有没说完的话。”玄受到了魏桐的停顿，淡声开。

“不，只是觉得皇上在查贪污之事，而底下却拼命地跟着唱反调，百姓艰苦，实在是令人发恨。”玄少有的很直接的说一件事情，通常两人都会保留着某些事情。但是魏桐听完玄的话语之后，来不及多想便说：“底下？你说的，是鳌拜吧？”

“才都是一日一换，所以今日是到才负责清扫的。”魏桐站起来，生怕康熙怪罪到赵河上，轻声解释。

小书房的书很多，打扫完之后闲暇的时间很多，终于有一天在发现赵河一直在偷偷看书之后，魏桐也忍不住开始偷摸着看书，这不合规矩，但是小书房几乎没有外人来的时候，魏桐才敢如此行事。

“人就是不能太过放纵，不然容易事。”魏桐并不认为小心谨慎是坏事。若不是因为谨慎，他还能够活到现在？只是……咳咳，的确，在梦境还担心这件事情就太过忧思了，两个人本便是相逢不相识的状态。

若不是因为魏桐的份原因，就这么一件小事刘成也没可能去关注。只是好不容易魏桐跟康熙的接密切，传来的消息也多了，康熙的情绪习惯都是值得研究的。但是现在却被梁九功生生了一竿，刘成气得砸了杯。

魏桐正在着底层的书架，听到门被推开的时候，转一看，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顺势跪下，“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自从前段时间魏桐跟玄说了他想去外走走的事情之后，玄便一直有些安静，之后几次见面也是如此，今天魏桐终于忍不住问了来，生怕是了什么事。

“你继续吧，朕只是闲来无事随走走。”康熙随手指了指，然后便漫步到书架前，取了本书。的确是随走走，在大清早还没上朝前到走，然后还没带着梁九功！要是这样

“虽然作为皇帝坐拥天下，生杀予夺的大权尽在手中。这不是不肆意快活，但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皇上拥有了全天下最尊贵的地位，那么国家便是他需要撑起的代价。”魏桐说到最后有些兴意阑珊，觉说一半又像是在跟玄吐槽，索住了。

“而且，这只是一个愿望，能不能实现还只是一个未知数。你怎么一直在思索这件事情？”魏桐说到最后哑然失笑，他还真的没想过玄会纠结这件事情。

“你认为皇上应该多去走走？”说这句话的时候玄的腔调有奇怪，像是在忍这些什么，魏桐只当他还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有些别扭，也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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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自己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本就是妄言越距了。”魏桐眉心说。魏桐最近的心绪本来就不怎么平，来到梦境中总是会放松一。说这些并不是魏桐真的想批判什么，只是皇权时代要说这么还真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