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凤琷将羽递给肖何，神竟带几分郑重：“这是我的颈后羽，纵古横今，四海八荒，只有这一片，送你……”

肖何这才听懂，这只凤是在歉？这么骄傲的凤凰居然也会歉，看他那一脸为难的样，肯定难受得很吧。凤凰为难的表情里还有几分楚楚可怜，仿佛受了委屈……那张脸作这样一副表情，实在令人招架不住。

但是就算不是求婚，要羽也肯定是一件特殊的事情吧，到底是什么呢……

凤琷被问住了，他从来没把人类变成这么小，他自己变小的时候也不需要吃东西，也没测试过饭量。

金光闪过，凤琷手上多一火红的羽，羽边缘有七纹，它像把小扇，却很修长，大约有成年人小臂那么长，金光闪闪的，一看就跟普通羽不一样。

凤琷突然笑了笑，天地失：“你胆真大，若是旁人说这话，早就被我拍死了。”

折腾累的肖何脆躺平不动，任由凤琷将他上上下下净。他现在变得这么小，某些重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且原本对人就相当坦然的医学科

也是，他的羽越烧越亮。

肖何的直觉一向很准，又相当锐，他觉得如果让凤琷知了，后果肯定会很可怕，这件事他要带棺材里，死也不能说！

……肖何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智商。

肖何并未察觉对方异样，吃下两小块面包后靠在锅边满足地打个饱嗝：“看来量也跟着变小了。”

质还是太差了……

一直想磨成粉研究一下成分来着。

肖何没反应过来凤琷在说什么，愣住。

凤琷轻声：“我虽一直知晓羽族在人间境艰难，亲目睹之后难免觉得凄凉。并非特地对你生气……我脾气不好，你莫放在心上。”

肖何：你表情怎么这么怪？

肖何有预——绝对……绝对不能让凤琷知自己要他羽的目的是什么！

凤琷用手指尖沾了一滴递到肖何嘴边，肖何也不嫌弃，用胳膊肘勾住他的手指，仰张开嘴接住那滴，喝完还在凤琷指腹上了，柔的挤在上面引得后者又是一颤——受！不！了！了！

分析一下凤琷至今说过的话，以及他的表现，即使对方不亲说来也不难想到。

……他……害什么羞……

“说起来……”

——不过他又没养过鸟，哪来的这莫名其妙的父。

十分钟后，终于在肖何指下找到面包的凤琷就坐在沙发上一小一小撕面包下来喂给肖何，后者抱着他的羽仰去咬凤琷递过来的面包片，那样把这只大鸟萌得一颤一颤——好想变成鸟像喂养鸟一样叼面包他嘴里。

他肯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他已经快饿死了，从昨天晚上就什么都没吃，今天早晨还跟凤琷吵架，又什么都没吃，了一下午手术，又是被怪揍又是中毒，肖何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不被毒死也会被饿死。

肖何想不通，顿时觉得怀里抱着的羽突然起来，得他脸跟着起来，得他好想松手。

肖何不解：“你直接把我变回去不就好了。”

第19章颈后羽

肖何莫名其妙地眨眨——这……莫非跟凤凰要羽是一件很无礼的事情？

但是对于凤凰来说，跟对方索要羽是有特殊涵义的。

凤琷听了肖何的话愣在那里，一时间思绪纷飞，仿佛飞回他还是一只的时候。那时神凤一族还算繁盛，有很多丽的文化和传说……

凤琷也意识到他是饿了，但是自己又不会煮饭，有些为难地问：“你要吃什么？”

……

凤琷突然咳了声，将手指移到肖何脸上，有些别扭地说：“今晨……我并非责怪你。”

肖何突然抬起：“可以给我一你的羽吗。”

凤琷克制着熄掉掌心火，从乾坤袋里取一块天蚕丝，叠叠叠，叠成掌大小，对肖何说：“好了差不多来吧，我给你。”

凤琷听了他的话失笑：“没那么严重，神凤与家禽并不属同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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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各怀心思，一时间竟无人说话。

“冰箱里有面包，让我吃那个就好。”

说完这些话也不看肖何了，只给他一个侧脸，一副“既然你这么想要本神就赏你了这可是很值钱的东西要是敢给我丢我就要发飙了喔”的表情。

至于研磨羽实验的事，以后更是提都不要提！不对！想都他妈的不要想！拿这么珍贵的东西实验，他岂不是傻！？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肖何不知凤琷为什么会突然发起呆来，抓着锅边说：“很为难的话就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　　凤【内心汹涌澎湃】【这凡人跟我要羽了……】：……

“你把我变这么大，我的饭量也会跟着缩小吗。”

玩奇怪游戏玩上瘾的某凤完全抛却自己作为上古神的尊严……

跟凤凰要羽……莫非是，求婚之类的意思？

凤：咳，吾没事！

肖何现在小小的，抱着一大片羽在里浮浮沉沉，看起来很逗。但是凤琷的羽并不重，肖何拿在手里本觉不到，放在中又不了，肖何脆将它搂着当游泳圈用。

肖何诚恳地看着凤琷：“不然我们个实验吧。”

肖何只好松开一直抱在怀里的羽，费劲地爬上锅沿，对着凤琷手心的天蚕丝噗通下去，不小心在柔的布料堆中打了个，然后，累得气吁吁。

凤琷瞧见肖何面无表情的脸上竟有几分张，心情好得不得了，他伸手轻轻把肖何拨过来，手指在他背后不带任何情-意味地一下下抚摸。肖何不知他在想什么，却见凤琷发丝后的耳朵有些薄红。

肖何想说你随便给我一就行了不用这么特殊的羽，看着凤琷的表情心里却突然咯噔一下，他赶伸胳膊抱住那片羽的，搂在怀里。

肖何庆幸自己面惯了，只有嘴角一情绪：“我知，这件事是我的错，如果让我看到你吃人类婴儿，我也会生气。”

“……我给你更快更方便。”

不！肖何上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是的话凤琷不可能会答应给他，毕竟他是个凡人，而对方可是神。

肖何就哦了一声，见气氛又要僵住，肖何便转移话题：“我有好奇。”

凤琷将玉石般白皙修直的手指伸到颈后，抓着那里一羽用力拽下来，竟痛得皱起眉。肖何一直仰着盯着他的脸，那一瞬间微微瞪大睛——总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提了个过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