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么厉害，天帝也帮你忙？”

“你凭什么告诉九咎我们俩没关系？”

所以山海经中才会记载有这么多神仙异兽的事，肖何看时就觉得，笔者仿佛亲见过，亲尝过那些东西似的。不过山海经中记载也多妖怪而少天神，想必那时三界就开始分化了吧。

他上的红袍堪堪挂在手肘上，大半个雪

凤琷把脸蹭在肖何脖上，吐息轻轻浅浅的，他抱着肖何的，觉得心脏里有些小东西在拱来拱去：“肖何，我有话想跟你说。”

凤琷伸手刮肖何的鼻尖一下：“且他这次并非帮我。”

“你这个样……”

肖何话也说不利索，脆闭上嘴。凤琷这次回来，嘴怎么变得这么讨厌，还得理不饶人，难这也与他有关？

“记住了……你轻……轻！混账，你再这样我翻脸了！”

凤琷好笑地把肖何搂怀里，让他贴着自己心，他自己每次离肖何很近的时候，元神中的躁动都会变得稳定很多。

他说完又问：“说起来，你们神仙的皇帝是怎么选来的，世袭制？不对，应该是禅让制吧，世袭制是后来才有的，夏朝之前都是禅让制。”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他说完又迷迷糊糊觉得这个对话奇怪，就跟他意外产了，现在凤琷在问夫似的。肖何用力甩甩脑袋，把那奇怪的想法甩掉：“说到他我想起来，这个人跟你有仇啊，你闯来没被他为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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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何不由挑眉：“你跟他有仇啊？因为猰貐的事情？”

“此次前来自然是有正事要。”

肖何不可思议地叫：“那你还在这跟我……？！”

“……”

“死妖王。”然后成为尊。

“不许走神。”

“你还记得……月圆之夜么？”

某凤凰委屈地咬他：“再翻也不会比萍相逢更翻！”

肖何猛地睁大睛。

得想逃又不知往哪逃，只好抓住凤琷的手他手指：“九咎……”

他慨：“你们神仙还蛮复杂的。”

“嗯——！”

他-回手指指自己又指指凤琷，好像很想翻个白，肖何抓过自己的衬衫手忙脚往上：“你有正事就先正事好么，你要讨伐妖王，还在人家地盘胡搞，你……你心太大了吧！”

“不要说权宜之计，我不听！你说过什么我都记着的！你居然敢说我们萍相逢？”他掐着肖何的下沉下腰，听他闷哼声，一嘴尖牙：“你记住，你是我的人。”

肖何有奇怪的预：“……先说正事是什么？”

肖何的理智被行从太虚中拉回来，他微微睁开睛，便听凤琷继续说：“那天晚上我去，找应麟了一架。”

肖何抓着他的手大-息着，睛里面泛光：“现在说这些什么……”

肖何说要就瞥见凤琷脖上黑的纹绕着他的侧脸密密麻麻往上爬，直将他半张脸都爬满。肖何上转过来，睛盯着凤琷的脸上上下下打量，忍不住伸手摸上去。

肖何看着凤琷底越来越汹涌的血光无语凝噎——话都叫他说完了，他还说什么？！

“天帝派人来寻我，告诉我你在这里。”凤琷抬起一只手摸到肖何耳边，着他一缕柔的发玩。肖何怕他再摸自己的耳朵，拉着凤琷的手抓下去。

“好好好……”

“记住了没有！”

凤琷这次倒是没阻止肖何，曲起一只胳膊撑着，侧躺在他旁边，看他手忙脚地穿衣服，另一只手不老实地从肖何腰后摸上去，缓慢地上下挲：“如果你不在这里我就不来了，其他顺带的。”

肖何脑袋里轰得一声，连脚趾都红透了，他捂住脸嘟囔着骂凤琷：“谁咬……”

他又说：“很早很早以前，三界的界限并没有这样分明，凡人与妖怪、神仙、神兽混居一地，哪一界发生的事都不可能只在一界传，直到天帝争权夺位的丑闻传到凡人之中，他觉得丢人，才将三界分三六九等。你不是说过吗，上天阻断凡人成仙的路是因为他们太聪明，不是没理，天帝担心再丢一次脸嘛。”

凤琷一下反应过来他在说自己的脸，急忙扭开脸，却被肖何追着在纹上面亲一：“看起来真危险……嘶，轻！”

凤琷形状漂亮的凤眸定定看着肖何，隐隐红光在眸底划过，他握住肖何的手拉到边轻轻吻一下：“我替你报仇好不好？”

——又来了。

“唔……！”

肖何看着他，一时忘记反应，凤琷把脸慢慢靠过去：“肖何……”

肖何悲地被摁在沙发角落里，有气没气，亏他以为凤琷要来一番情告白，原来这小心的鸟只是跟他秋后算账？！

“他原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严格来说他是仙界的掌权者，我是神，又不是仙，他们的事情我哪知。不过天帝跟刑天争权夺位的事倒是闹得很大，甚至曾透到凡间。”

肖何张了张嘴，听他继续说：“所以……”

怪不得他说三界六都对族讳莫如，多讨厌的，很少有喜的，几乎所有人都不想沾上边，想他以前的小凤凰多可，多善解人意，现在这只……哼。

“有些话不说清楚，不好……”凤琷让他转过，面朝自己，苍白的脸上起了一层不起的红：“肖何，我，我只有你……”

“萍相逢？嗯？！”

肖何呼都带上哭音，凤琷才闷声说：“那你别咬这么啊。”

第100章

凤琷截断他的话，咬着他的耳朵笑：“死视觉系……不过为什么会更喜这个丑样？我以前不好看？肖何，你是不是变态？”

凤琷脆直接把肖何抱上，让他背对自己坐在他怀里，不说话只越晃越快，手还不老实，一边一边咬他的后脖。

“哼，有仇……谈不上，但是我不喜那厮。仙界司职的神仙有很多，天帝并不是老大，他只负责分仙职罢了，至于后来为什么他在天地位越来越，也是因为西王母、紫薇大帝等神守着自己的地盘不愿面，从下面升上来的地仙，把你们凡人那带到天，天帝就被越捧越，到现在竟成了绝对的发号施令者。”

“？”

凤琷说到这里幸灾乐祸地咧咧嘴：“他最怕丢脸面，偏自己丢人丢的最名。”

肖何糊地嗯了一声。

“他们神仙，他们不到我。”

肖何哭笑不得：“我哪有走神？”

“……你等等！那只是……”

肖何很合地问：“那他为什么告诉你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