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外，你有何颜面去见我阿耶？你可别忘了，你的荣华富贵可是我阿耶给的。”

好啊，大的事还要搬先皇！

秦瑨脸一黯，说教的话全挤在咙里，争先恐后，不知该从哪句开始谈起。

外面夜渐，姬瑶打了个呵欠，面上戾气散去，嗓音亦变得柔和下来：“不就是靠靠你么，多大事？我都不嫌弃，你嫌什么，快些过来，我真的好困……”

一把好嗓到最后颤颤的，她起下榻，趿着鞋走到秦瑨边，素手轻抬，揪住了他的衣袖，把他往床榻边拉。

若不知内里，还以为两人是郎有情，妾有意。

秦瑨开始莫名慌，连带着额角的青都在疯狂躁动。

两人在黯淡的烛影下无声拉扯，反复几次，他终是被她拽上了榻。

秦瑨背倚墙，绷着坐在榻上，姬瑶则偎依在他边，心满意足地将靠在他的肩膀上，继而将整个的重量全都压在他上。

甫一阖上，便听一咬牙切齿的声线自她漫过——

“你是真难伺候。”

似不甘心，似不情愿。

姬瑶毫不在意，自己睡舒坦就行了，谁会垫甘不甘心，愿不愿意？

靠着靠着，她呼渐沉，也开始东倒西歪。

秦瑨没办法，只能像在山里那样，展开臂弯，虚虚揽住她。

这一揽，她的脸颊正好贴上了他实的膛，温的吐息顺着他微敞的衣襟去，一下一下撩拨着他，酥麻难耐。

之前在山里时，秦瑨昼警夕惕，即便抱着她也没什么旁的想法。

如今少了顾忌，怀中的人彻底变成了一酥香骨，饶是他望极低，却也忍不住生一簇莫名的心火。

尤其当她扭动时，两团绵就碾压在他侧，如此消磨比挨两刀还难受，让他不自主地攥了指骨……

这夜，更为难捱。

秦瑨轻嗤一声，阖上，努力摒除杂念。

多年来他一心扑在朝廷里，面对女人他素来都是退避三舍，能躲就躲。有投怀送抱的，见他没个好脸，自不敢再来招惹，如今光景却让他甚是无奈。

先皇在世时与他君臣和睦，谁曾想驾崩后留了一个女儿折磨他。

早知如此，他才不会奉驾南巡，太傅告病时，他就应该跟着一起病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