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神皱起了眉，过了好一会儿才：“确实说不通，你觉得这个画面有可能是从法则那儿传来的？”

“这又怪我啊？”西尔委屈地，“我哪知那天那个……那个‘电灯泡’人是啥？”

西尔立刻想到了两颗星球冲撞的画面以及不和谐之，他试探：“一个星球会有两个法则吗？”

“是的。”兰登一边回答一边抬起了视野，西尔“看”到了农神的脸，一段时间不见，农神似乎更老了，脸上的皱纹如同山川沟壑纵横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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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听得想笑：“那这个星球的法则呢？”

西尔更惊讶了：“你们还谈话了？”

“我觉得也只有法则会看见这么早，而且是这么大角度的事了。”西尔回，“不过，这事可能吗？”

兰登的声音响起：“我看见了，你读我的记忆。”

“还有这说法？”西尔惊讶地。

“总之呢，我们一致认为这里的法则不正常，长城那货也是这么想。”农神一脸“我太难了”的表情叹，“而且我们讨论了半天有件事其实不理解的，就是为什么要掉法之神。文明神的陨落对于相应领域的发展还有限制的，这货还采取了一个非常极端的手法，不仅仅是杀掉法之神，而是保证永远不存在法之神，实际上法之神没死，还在那些法师肚里呢，如果是真的死了依这地方法兴盛的程度，很快又会有新的法之神现。这货明显是法方面的法则，你说要是化学之神理之神我还能理解，法之神图什么？”

西尔：“……”

总觉得这段话槽很多。

“不能说是活的，但是也不能说死的，这是一规律、法则，反正就是这么东西！”农神说着说着不耐烦了，“每个星球都有不同的法则，比如地球的法则就是隐的，就是没有任何人类能发现，好比重力是一个法则，但是没人告诉你，这个法则的表现就是用苹果砸你脑袋和让你从一必定是往下的，就像我们在地球上是不可能被人类知的，因为地球相关的法则！”

“一个星球当然会有很多个法则好不好，就像化学法则理法则。”农神。

西尔嘿嘿笑了起来，莫名有些小得意，随即把那段幻像讲了来。

西尔一想，还真是如此，与目前为止他接的神明相比，那天的“电灯泡”完全不像个“活人”，本没法，当时他还以为对方的方式更级，他这么个凡人不能理解，现在看来恰恰相反，对方太低级。这样一来，当年第加尔人“移民”失败后留下的财产，那些能井、清扫舰这么多年都没有被有效利用也说得通了。

兰登转达了西尔的话语后，农神叹了气：“那个怎么说呢，你可以理解成法则。”

西尔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论，有些急地：“不同法

“我们谈了下。”农神，“祂自己说的。”

了法之神而不是单纯的杀死，而且，自从法之神被吃后也没有产生新的法之神，这是为了绝法之神这个存在。”

兰登笑了起来：“亲的说您看起来很辛苦。”

“唔……”农神的回答很暧昧，“谈得还很激烈呢。”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就是类似两个不同的星球法则现在一个星球上。”西尔努力找着形容词。

农神听完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斜着睛盯着西尔——或者说盯着兰登，慢吞吞地：“你确定这不是幻觉？”

“等一下。”西尔发现了一个“华”,“您怎么知‘电灯泡人’是当年指使法师们弑神的？”

“哼，我听不到也知那孙砸肯定说我更老了，没办法啊，凭空修复一个这事哪能没消耗，我这张脸真是不能看了。”农神哼了声说，“孙砸，听着，你的修复得差不多了，过段时间你就能重新活蹦的了，不过嘛咱们这帮神仙得歇歇，本来准备好的移神得推迟了，唉，我说你这小就不能不搅事吗？看我们清闲不衬心是吧？刚一来就给我找事！”

“不会！”农神斩钉截铁地，“你这个说法就是碳基星球现硅基星球的法则，不存在的，没法相的。”

于是，西尔就看见了那座黑塔在空气中崩塌的全过程，最先是端，突然由凝固的实变成了四飞散的碎块，中心还有大块的固材料碎片，外围已经变成了黑粉末状的东西，之后，崩塌停了下来。

“卧槽……”西尔叹了句，“后来呢？”

“活的？”这是西尔一直以来的一个疑问，长城老爷来的时候就和疑似法则的存在叫骂过。

“这里就比较奇葩了。”农神叹了气，“首先，这个星球的法则介于隐与显之间，就是它没有一个的意识，不能说是活的，但是它会有一些糊的现与征兆，如果以有意识生灵的角度来理解，嗯，很有可能就理解奇怪的结果来。比如那天那个‘电灯泡人’，我觉得祂是应到了你的存在，于是就现希望让你臣服，怎么臣服别问我，我不是法则不知，然后你也看到了，祂的表现跟个弱智一样，即不说清楚怎么臣服也不说为什么，反正就是一个劲儿地这么说，顺手就把祂的信徒，就是那些法师给搞死，还不提醒一下‘啊，我就是当年指示你们的人，别动手’之类，总之整个表现完全称不上是有理智有意识。”

没错，就像时间凝固了般，那一片空间停住了，黑塔一层接一层地爆开再停下，直至底层，在空中形成了一颗黑的“圣诞树”。

“说的没错。”一把苍老熟悉的声音嘴，“这小是不是在和你说话？”

“我当时被那货在手里呢。”讲到这里时，西尔突然觉兰登的心加快了，那胃缩、浑发冷的觉跟喝了咖啡时一样，“不可能无端现幻觉吧？一般幻觉都是跟随平时想法的，我可没想过任何这星球大冲撞的事，无缘无故就现了？”

“我怎么知！”农神胡瞪睛了下，随即又说，“但是这样一来逻辑上说得通了，比如国之火，明明是科技法则的星球却有着限制科技文明发展的设定，明明是法法则却杀掉法之神，因为法之神是文明神啊，这可能是科技法则那边带来的，啊，还真是，越想越觉得有理，这不就是两边互相下绊呢……”祂的脸一转，“但是，说来说去咱们没证据！”

“后来就停住了，到现在还是这样。”兰登，“没人敢靠近，克兰尔已经封锁了黑塔以及周围的区域，英格尔亲自前往现场调查了，国民们的情绪还算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