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於，那是李婕妤的孩，我怎麽能够抢过来？」商柔毕竟也是有过孩的人，他摇：「罢了，他能我多久就多久吧。」

黄昏时，商柔正躺在床上伸展着手指，他的伤碰不得风，整天只能待在房间里，虽然是无聊至极，但他也不想给任何人带来麻烦，唯有静静地待着。

商柔总算明白太后那句「无百日红」，自己不像南雪和闻萧嫣般家世显赫，就算帝王的情转淡也可以保留崇地位，又不像柳月媚般退得宜，擅於奉承君王，所以自己终有一天都会像李琳依一样彻底失。

商柔看着依然红的十指，他好像又抓着了一些绪，但他还不知那绪到底会把他带往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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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绿叹：「小的听说之前陛下还想把李婕妤的孩过继给您，公膝下有，才算是在里站稳阵脚，陛下也是明白这理的，偏偏您却拒绝了。」

他小心翼翼地坐在榻上，却是不敢靠近边这个漂亮得彷佛是用白玉和鲜堆砌来的绝人。

「今天李人领旨封为李婕妤，陛下也赐了许多东西给她，连李婕妤在外的父亲也升官了。」

商柔看着看着，不禁看痴了。他想起那个平凡的小雨，温柔随和，言笑晏晏，先帝所倾心恋的，想必也是这个温柔贴的晚馥。

「什麽外伤？公最近虽然没有咳血，这还没有调养好呢。」凌绿连忙说。

过了几天，赵公公前来找商柔，说牧晚馥把太医院的几支百年人参都赐给商柔了，商柔领旨之後一直心不在焉，凌绿问：「公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就是一个人，李人可是连着肚里那个，她自是比我更需要这人参。」商柔想起牧晚馥那脾气，又问：「李人怎麽样了？」

他

商柔竟然开始打从心里地害怕这个让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

正如闻萧伶所说，或许自己在贫困之中死去时，牧晚馥正拥着另一个新得的人寻作乐，而自己的死甚至博不得他的一声叹息。

一个如意郎君作为正妻，怀时也有夫君的关怀，不至於落到这个境地。

牧晚馥轻轻弯，一手放在铜炉上方，以确认温度适中。他的侧脸平和娴雅，眸里是柔和的笑意，角浅浅地翘着，彷佛只是个为夫君红袖添香的贤妻，而并非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帝王。

白玉是没有温度的丽，鲜总是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几度试香纤手，一回尝酒绛光，竟是如此绮丽风的一事。

「我那是外伤，用不着百年人参，拿去送给李人吧。」

商柔正打着瞌睡之际，到室内的玉蕤香香味更郁了，他睁开睛，只看见一锦紫展袍的牧晚馥一手持着五漆胎香盒，另一手拈捻着香珠，正在专心地看着紫铜香炉里袅袅升起的轻烟。他把香饼放香炉里的瓷片里，然後便从一旁的珊瑚香瓶里拿香匙，伸香炉里细细地把香饼铺平。

「很好。」商柔想起牧晚馥当天那漫不经心地说要拿走李琳依的孩的表情—那只是一个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