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一本书。

他们松开对方，萝洇遗留在汪雀那里的梦境力量随着所有人的醒来，逐渐消失了。众人脸上都带着或多或少的惊魂未定，那个梦中的景象，可比之前通过的盒们刺激多了。

他们快步走过每节车厢，这趟车上的人不算太多，上车的时候大家非常默契的一节车厢中只有一个队伍在，除了他们之外，所有的人都还在沉沉的睡梦中。他们当中只有不到一半的人能从虚幻的梦境中主动醒来，活着下一区域，而迷失在梦中的那些人，会被kether回收。

崔左荆的手，七人相互碰着，梦境力量将他们包裹，于是法和剑诀的光芒，炮火和虫族的响动，火龙的吐息和树的影，蠕虫中腥臭的气息全都陡然模糊。

董征清楚觉到了崔左荆膛中那颗心脏动得有多么激烈，从确定在梦中，决定共同赴死，到梦境紊，睛现，蠕虫追击，最后和其他人汇合离开，短短十分钟里，发生了太多的惊心动魄。

之前坐在车厢中靠窗位置的中年女人消失不见，而在她原本所在的位置上，空间力量的波动隐隐约约。

“当然比不上你。”董征失笑，的确，如果照梦中那样的人生轨迹，如果不是纯白地界让他认识到了世界的另一可能，他大概永远都会是一个真实到无趣的大人吧。

“是蠕虫之谜。”崔左荆立刻，“它被列车长带上来，现在伪装成了一个朝圣者，走，快去找它只有它一个人的话，实力不足以对付我们大家”

崔左荆猛然睁开。

众人立刻折返，在经过第七节车厢时，发现少了个人。

“我觉得不会的。”董征，“柯尔柏洛斯那样在

“你想象力也太缺乏了。”崔左荆还不忘小声抱怨，“要不是我，咱俩早就被吃了。”

“柯尔柏洛斯。”维克多说了那唯一的可能，，“当时我在他上也受到了空间力量，以为是他和德关系过于密切才染上的，现在看来，德把空间力量给了他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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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剧烈息着，梦境中的惊心动魄仍在他脑海中，但残留的景象逐渐消退，他转过，董征正睁开睛，两人对视一秒，随即抱住了对方。

一直从最后走到第一节车厢，都未发现什么异常，崔左荆皱起眉，他盯着驾驶室和车厢间闭的小门看了数秒，从兜里摸来一张卫生纸，切开了门锁。

世界归于死寂的黑暗。

“傅哲的力量。”

“我觉得是。”崔左荆站起，“侵者肯定在列车上，我们说不定能找到是谁侵了我和董征的梦境。”

他推门去，车中，列车长正坐靠在驾驶座上，已然没了声息，鲜红的血正从他的耳鼻中缓缓。

大无比的黑蠕虫印刻在所有人脑海中，理所当然的让人联想到某可能，夏琼云问“是蠕虫之谜吗”

崔左荆和维克多对视一，在彼此中都看到了凝重。

崔左荆“如果柯尔柏洛斯和皇后他们勾结，那就麻烦了，直到现在我们之所以有能战胜皇后的几分把握，就是在五大力量上面，如果连这些优势都没有了，那可就麻烦了。”

他睛瞪得很大，白中满是血丝，双手掌心向上平摊在上，像是捧着件看不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