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得一都不好，明瑶。”赵恪将额抵在她披散的发丝中间，宋昭觉似乎有什么下，“可我本来还能撑着的。尤其是听说，你吃的好，睡得香，像个没良心的人一样。”

“我就当，你在关心我了。”赵恪将室内的烛火亮一半，又给她倒了杯茶，才走了回来，“你怎么不告诉我。”

“别怕，我会陪着你的，永远陪着你。”赵恪的吻带着一急切的慌落在她的脸颊，散无章，“我不是说过了，我生你生，我

半夜的不睡觉，跑来什么。”

“瑶瑶，这个孩，我们生，我们生。”

“你不是得偿所愿了吗。大权在握，岂能不好。你母妃之事，若是遇到阻挠，我可以同父亲说说，请他相助。”

“是啊，理来说，这几日我应当快活无比，可我没有。反倒吃不下，睡不着。瞧见膳，便想着你每每和我赌气，都不肯吃东西，便自己也吃不下。不多疲惫，一闭上，就全是那天你瘦瘦弱弱的一个，却用那么决绝的神看我，我就再不敢睡。”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不告诉我你早问过太医可不可以不要这个孩。不告诉我，你若现在了他，自己也会死。”赵恪的手搂着她的腰肢，仿佛是怀抱着稀世珍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括儿这几日好吗？”宋昭仍旧是那副模样，不生气却也不亲密，语气恰到好，如果忽略二人暧昧的姿势，当真就是一对关系尚可的叔嫂罢了。

“可我不好。只有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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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发过的誓！”

“恪哥哥。”宋昭缓缓闭上了睛，用自己的脸颊去蹭着他的，“我现在很害怕。不生他，我现在就会死。可生他，我也许也会死。我不怕死，可我现在不能死，我也舍不得死。恪哥哥，我怕。”

“后的事情，有几位国夫人和德婶娘看着，陛下也有你母亲照料，一切都好。”

“除了第一日哭闹着想你，其他都好。我同他说，母亲最近很累了，若他乖乖听话，好好吃饭，认真读书，便能叫母亲很快好起来。他便听了，你把他教的很好。”赵恪在她鬓角落下一吻，见她没有反抗，便连不去，“你父亲也很好，兄长也很好。你二哥从浙江上了奏折，说伤已经养好了，待得三七一过，便要再赶回闽地去。”

“还疼吗。”赵恪的手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抚上了她的脖颈，掐痕淡了一些，可熬成青紫，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瞧得人目惊心。他的手都有些颤抖，目光幽，千言万语到边都只剩一句叹息。

“我告诉你了，我告诉你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可你不等我说完，就拿括儿和明家威胁我，你明知，他们对我有多重要。”宋昭的声音也带着几丝鼻音，“你还掐我，掐了我之后，连哄都不哄我。你这个坏人！你是不是不我了？”

“明瑶。”赵恪的语气忽而激动起来，地从后抱住她，脸颊贴着她的，“你可以什么都不信我，可以生气，可以不理我，但你不能不我，不能不让我你。”

“告诉你什么？”宋昭也不抗拒，任他将自己扶了起来，就这么靠在他的膛，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茶。

“可太医对我说，你怀象凶险并不是虚言。稍有不慎，便会难产，我便再说服不了自己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