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来者不善

单独推翻皇权，远比连同“敬天法祖”的信仰一起犯的风险，要小上许多。

赵云：“未曾，只遣文远送了些粮草去。”

待到燕清醒来时，觉四肢百骸都得不得劲，嘴里不但燥得很，还泛着一药汤特有的苦味，就知自己失去意识之前的那预，并没有落空了。

燕清半睁半闭着，由温柔细心的侍女摆布，这会儿的他，才终于能分心神来，查看卡牌的变化。

被这不属于凡间的惊人

撂下这话，向来雷厉风行的吕布就将他给稳稳地抱了起来，一脚利落地踹开闭的房门，在侍从们的目瞪呆下，大步星地走了去。

至于回房？

燕清不免到奇怪，理说小皇帝应该已经被收拾得不敢来了，怎才没过多久，又闹幺蛾了？

全是年龄的问题。

要不是那如释重负的语气多少暴了他，燕清还真不看赵云这愈发内敛的情绪变化来。

于是问：“陛下为何事相召？”

燕清苦中作乐地想着，这回倒比上次要快一些了：“我军可有与公孙瓒结盟？”

“不必了。”

所谓圜丘，即是西汉中期至宋朝时皇帝祭天所在的圆形祭坛，寓意为天圆地方，分上下两层，上为天地，下为五帝之位。

下虽离冬至还有一个月，可现在才开始祭天准备，已经算是很晚的了。

赵云老实承认：“关于这，云却不知了。”

话虽如此，燕清却没真到棘手，更关心另一件事：“可有谁与主公同去？”

赵云飞快回：“已有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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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清无奈，只有勉力睁开，好脾气地问：“主公这是——”

赵云：“恰逢郭别驾上门探病……”就被抓了壮丁。

吕布浑然不知因自己连半分倦容也无，就将暗搓搓地着比较的自家祭酒给打击了一下，只凝眉问：“距定下的时刻还早，重光何不回房歇息？”

不过这份四肢不听使唤，脑也迟钝不堪的难受，倒更像是新卡牌现前的觉，只是反应没前几回的那么大罢了。

并不着急查看试用，只确认了心中猜测后，就不再关心……

最重要的是，他是个公认的男……

以他喜洁的严重程度，这会儿连洗浴都顾不上了，更何况还要多走那么长的距离，才能回到卧房，当然不会再折腾一通。

赵云回答得一板一：“主公于这十日里，一直守在重光榻边，除理政事外，不曾轻离。只因陛下屡次相召，实在推辞不下，刚刚才去了一趟，嘱云代守一会儿。”

燕清真是恨得要命，忍不住暗骂了一句，坐起来，就被悄无声息地伫立在床边、将威风凛凛的银铠穿得一丝不苟、英气的面上不带半分多余的表情、周颇威仪的赵云给吓了一。

赵云平平地看向他，恰到好地搀了一把：“重光可算醒了。”

不对！

燕清了，接过赵云递来的温茶，抿了几，并不咽下，而是吐备好的小盆里，才开：“我躺了多久？”

赵云：“应是为搭建圜丘之事。”

燕清带了几分自暴自弃地想着，的反应却很老实。

见燕清已将最挂在心的要事都问得差不多了，赵云便将婢女唤，自己从容避偏厅，等军师祭酒在她们的伺候下更换寝衣，束发洗漱。

燕清惦记着祭天和青州的事，又有诸多外人在场，哪怕她们看不到卡牌的存在，拿起一团空气细看的举动，也是万分惹人注目的。

怎么每回都这么不赶巧？

上次是累得他错过攻下兖州的重大戏，这次是延误了青州和冀州的战机。

希望郭嘉贾诩他们没傻到非要等他醒来，而是及时看到了摆在桌上的、由他整理的数据，达成共识后，有合理的决断。

燕清：“……”

这一幕似曾相识——也同样要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不会如此之巧吧？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跟同样义气当先的关羽的名气差远了，但公孙瓒也是真的称得上重情重义。

燕清恍然大悟。

燕清颔首：“青州局势可曾有变？”顿了顿，索直奔重：“那曹可有将青州收中了？”

本没等到抱着他一路疾跑的吕布去卧房、又真正放到榻上，光是在这熟悉而安心的温怀抱里呆了片刻，燕清就已在不知不觉间，安然睡。

果不其然，原有的那四张卡牌里，其中就有两张，已变成了从未现过的“五谷丰登”和“闪电”。

每个朝代的祭天日都有所不同，在周朝还是选在冬至，至于汉朝，就改在正月的上辛日了。

燕清直截了当地拒了他后，彻底放松了，地往榻上一，外衣都不褪去，就闭上了双。

此眠无梦。

就算皇帝所居的殿可以用修养民息为上来暂缓修建，一切从简，可当皇帝搬要郊祭以上天恩德这理由来时，哪怕是手握实权的他们，也绝不能断然拒绝，或是显怠慢之意的。

燕清环顾一圈，这才意识到他家吕布不在，这却有些反常了：“龙可知，主公正在何？”

燕清这下彻底放心了。

燕清了，不得不承认小皇帝不是真的突然记起，还是有人在背后帮他谋划策，推祭天借，无论是要狠刷一把存在，还是树立一下天威，都十分有效。

他寒微，得了刘太守赏识，还将女儿嫁给了他，他就记得这份恩情。后来刘太守犯事，要被押送到京城，是他不离不弃地一路护送过去，照顾周到；刘太守被审判后要发到路途遥远的日南，他也准备一路陪往，甚至在走前拜祭先人坟墓，好自己这一去就回不来的准备了。好在刘太守被赦免，才不用去。

这念刚在脑海里冒，燕清还来不及细思，就觉一个庞大的影笼罩下来，旋即歪歪斜斜地盖在上的薄被遭人巧力一拢一环，他就被裹在里，仿佛成了卷。

“回房歇去，省得着凉。”

不说吕布势力的发展已然步上正轨，运作良好，无需仰仗旁门左，就说他自从有了几次用牌不慎，差坑惨吕布和自己的经历后，对这锦上添的作弊，就不复以往的看重关心了。

他跟袁绍反目成仇，打得死去活来的主要原因，也是因为他弟弟是被袁绍的兵杀死的。

经过这一番度的脑力劳动，他实在被累得狠了，觉得自己沾枕的下一刻就能睡着。

变化恐怕不仅于此。

有心贼多的郭嘉陪着，吕布想吃亏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