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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7(2/2)

纵有许多能人辅佐,燕清也忙得够呛,这么一来,也本没闲工夫去想别的事情了。

……光偷偷摸摸地看一,既觉不够,也有盖弥彰的怪异,不若光明正大将自己安去,个督考官好了。

他絮叨了一阵,最后调:“你白日里都累得很了,快些睡罢。”

燕清忍俊不禁,少顷,不由警惕:“你不会也对议儿和亮公如此罢?”

燕清:“……”

伏家上下百来人尽被杀尽,伏皇后倒是没死,可被在狱里被关得疯疯癫癫才放回中,同刘协一起彻底丧失了自由,无时无刻不被严加看守,可谓是一举一动都在吕布亲信的监视之下。

反正凡是到殿试阶段的学的试卷,在最终放榜后都会刊印成册,置于书斋,任人翻阅。陆逊与诸葛亮纵使份特殊一些,也不代表他们真受到任何关照了,真材实料在众目睽睽下摆着,那些心有不服的失败者,非要拿这说三四,也只会显得无理取闹了。

吕布却:“好。只是重光整天忙成这样,布就不能帮着分担一二么?”

披吕布所赐予的荣耀,他们上,也就完完全全打上了吕布的烙印了。

吕布轻轻地拍抚着他背,嗓音低沉:“布不是殿试主考么?重光若不安心,便多来过问手,若是安心,便放手由布去。假使是真的良才玉,也不会因考了几场就变得短斤少两……”

被这极撩人的动作惹得绷了一瞬,吕布隔了一会儿才玩笑:“重光果真是腹有诗书万卷,方有成竹在。”

燕清不察吕布这份贴,一下就信以为真了。

徐庶走后,须得安排可靠人选速去接手他的工作,燕清思来想去,索将陈和刘晔一起派去,前者任刺史,后者任别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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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多职,而人力有穷时,本忙不过来,而势中也并不缺人了,没必要将事务全都包揽到自己上。这会儿吕布摄政,他便毫不迟疑地将扬州刺史的职务转到陈上去了。

倒不是燕清有多重,他这轻飘飘的份量,还不够吕布牙,自然称不上负担。

第183章了一章

况且燕清非常自信,这几场考下来,督查严命,审仔细,确实到了一视同仁,可谓是问心无愧。

而朝中的保皇派,经两次浩劫,也真死绝了。

他至今难忘那幕:说好只试三招,他也凭借“闪”牌,的确毫发无损地撑了下来,不料吕布此人不牌,愣是多劈一下试试虚实,害他血溅当场,在床上修养了一个多月。

明面上是刘协大病不起,需静心休养,不问政事,其实是经上次逃离未果后,不光涉事臣被屠了满门,伺候的人也被杀个净。

横竖黑灯瞎火的,睁也只能看到一廓,吕布张开大嘴,打了个无声的大哈欠,然后提起神,以叫燕清听不半分疲倦、极其清醒的嗓音:“不怪你,布本也不觉困,正巧想寻你说话。”

就是可怜了被他压着的吕布。

换作质更羸弱一些的诸葛亮和陆逊,没准就一命呜呼了。

而是当了一整晚被勒令监守着一条香的鲜鱼、空能、却不得下的馋嘴大猫了。

就在燕清为殿试的筹备忙得焦烂额时,吕布忍不住问了句:“何时伐益?”

燕清一听也的确是这个理,只是为了避嫌,他前几场都没去监考。到了最后一场,怎么说都得看看。

刘协不被允许现在外人面前,朝廷就真正成为吕布的一言堂了。那到殿试这关的学所能面见的,自是代陛下行事的吕布。

“重光所言,倒极有理。”吕布心念一动,见针地拍起了:“他们没长这些纨绔的臭来,还得多亏重光教导有方。”

燕清调侃:“毕竟殿试考官是你,哪怕我表现再差,看在以往苦劳上,你恐怕也会为我徇私一回,名罢?”

燕清无语片刻,方劝:“他们不是那人,也断经不得你的打。你平时当撒手掌柜,怎一教起来就这般凶狠?还是以说服为上。”

吕布回得理直气壮:“那是当然。”

吕布嗤笑一声,铿然有力:“两个都没长齐的小,没几斤几两的,不多摔些跟如何成?他们若敢这么想,书也不必念了,布便即刻打断他们的!”

下至报喜的鼓乐仪仗、三甲骑游街、备伞盖仪……上至吕布的褒奖赐礼,封官赏宴等,燕清都得确保一切行顺利,风风光光,方能彰显受取者的一等。

与他同床共寝、还难得老实的吕布自然被这番动静闹醒,也不觉恼,只好笑:“重光张甚么个什么劲儿?”

燕清轻轻笑了一声:“那倒不是。”

他自被窝里拱一小截上来,窸窸窣窣一通,居然将大半个趴到了吕布上,又将下枕在其厚实膛前,舒服地叹了气,苦笑:“若去考的人是我自己,反倒没什么可怕的。”

燕清下定决心后,又被吕布那温的手掌不急不缓地拍着后背,听着耳畔咚咚有力的心声,不知不觉地就在这安详当中,松快地睡着了。

燕清笑眯眯地跟他对视半天,用没被抓住的那只手,慢慢悠悠地摸了摸吕布有两长须冲天的脑袋,慈:“好啊。”

吕布说动手打,那就绝不带轻手摸得。

吕布:“哦?”

燕清想了一想,以商量的语气:“这事需从长计议,不如等殿试完了,终榜放后,取了荆州,稳上几个月功夫,再打算?”

他知被那般算计后,吕布肯定窝了一肚火,可现在实在不是远征的好时机,为上位者,也不该意气用事。

等真正到了殿试那天,燕清竟比陆逊还要张,一直辗转反侧,竟不成眠。

燕清愣了一愣,旋即笑:“怎会?再过几天,便是主公最忙的时候了。”

燕清呼顿了一顿,不好意思:“都怪我,把你给吵醒了。”

无论是刘备为关羽报仇心切下发动的夷陵之战,还是曹为父报仇的南征徐州,都是再惨痛不过的教训。

“真的?”

重重:“需有重光在。”

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起初还大喊大叫闹着要设朝见外臣,后被对他彻底丧失耐心的吕布掐着脖、提到空中好几次后,就再不敢了。

既品尝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煎熬滋味,同时有幸福

横竖已经撕破脸,除非刘焉腾信心膨胀到要连燕清都不敢的隔两州来远征的壮举的话,刘协是盼不到半个援兵的了。

总觉得和吕布没法正常对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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