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参与到顾昭雨的生活里来，结果就是顾昭雨被伤害，痛苦难熬，他真是错得太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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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约听见萧蘅在和人说话，是于小瓜吗？他们在说什么？他完全没有听清。他只是坐在那，等萧蘅安排他。

“萧蘅……”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忽然充满茫然地说，“我们在哪？”

我会保护你，照顾你。他曾经的信念无意中已经碎得渣都不剩。

顾昭雨直到车发动，他都不知自己到底要去哪。哭过之后他陷了一发过度仿佛整个人都空了的茫然中，他安静地被萧蘅搂着带到了地下室，安静地上车，安静地被萧蘅着坐下——这个时候即使萧蘅让他楼他都会照，因为他的大脑完全停摆了。

不知不觉，也有那么多回忆了呢

他只是已经养成了习惯，顾昭雨在意的事情，也会变成他在意的事情。谁说改变只是单方面的？顾昭雨也在影响着萧蘅，用他独特的、毫无知觉的方式，他也在影响着萧蘅。

他都哭了。萧蘅心疼得内脏都搅在一起，他握住顾昭雨的手，轻声说：“没事，哥，我们回家了。”

直到他们把车开到萧蘅家的地下车库，顾昭雨都没反应过来到底在什么地方。萧蘅给他穿上外，又带上罩挡住脸——一定有狗仔藏在附近，等顾昭雨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拍到了失魂落魄的照片，一定又会很生气。他甚至不知顾昭雨还会不会在乎这个。

萧蘅看起来也疲力尽了，他脸上了一块，是顾昭雨打得——于小瓜也不敢问，萧蘅看了一顾昭雨。

“……我不知。”男孩茫然地说。他的心都碎了，看着顾昭雨在他面前困兽般的挣扎，在顾昭雨所有的痛苦中，他知自己也有一份力——这个认知让他觉得不上气来。

他们了电梯，两人在电梯里并肩而立，顾昭雨下意识地握住了萧蘅的手。

顾昭雨“嗯”了一声。他们穿过走廊了萧蘅家，顾昭雨连反抗都没有，萧蘅帮他脱了鞋，他的都是冰凉的。萧蘅脆把他抱起来去了浴室。

声音很沙哑，鼻音也很重，仿佛随时可能再哭来，只是没泪了。

他觉得很累很累了，他二十八年的伪装抵不过萧蘅的持，他现在已经被打破了，没了伪装了顾昭雨是什么样的人呢？他不知，他也不想知了，萧蘅不是喜控制人吗，那就让他控制吧。

顾昭雨累了，玩不动了。

萧蘅忽然不合时宜的想到，在顾昭雨“捡到”他那天，他们也是这样，只不过角颠倒而已。他苦笑了一声，心中却忽然充满了温情。

“他怎么了？”他胆战心惊地问萧蘅，到目前为止，他所知的就是顾影后在自己的生日宴会上倒了，至于怎么倒的，萧蘅又为什么会给他打电话，还穿着侍者的衣服，那都不是他能想清楚的问题，他现在唯一想知的就是：“老顾会没事吗……”

衣服被一件一件脱掉扔在一旁，萧蘅调试温的时候，顾昭雨就坐在浴缸里，一双睛睁得大大的，像是受了惊的小动。

于小瓜从后视镜看着顾昭雨，后者一副半死不活的样，从上了车还没说过一句话。顾昭雨整个人都崩溃了，他这幅样看得于小瓜非常心惊：连顾昭雨都能崩溃，这个世界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