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也就这麽一说，考不考得上还不一定呢，我就是怕找不到工作，现在不都说找不到工作才读研吗，听说今年就业难的，所以想著上研算了好歹还能混上几年。”

“怎麽，有烦事啊，有烦事就过来跟老说说行了，可别去烦你妈，你妈最近不是带著个小孩吗，你嫂见天的说风凉话呢，什麽孩哭了，吵了，一屋都是小孩的屎味，什麽现在平平放学都没人接了，你妈也难受著呢。小，是不是短钱了，要缺你赵大爷这里还有一。”

“不用，不用。”武末末忙抬起拦著她妈。她妈能有什麽办法想，他嫂那麽悍一人，他妈都跟他哥开了，那一定是实在没办法才张的嘴，早知这样，他就不该浪费了好几年什麽没悠闲自在。

“是吗！”黄海丽一下松了气，刚松完再一把掌拍武末末脑门上，“死小，混，你都多大了还混，你妈还指望你工作了这家里就能宽松，你倒好，还想著混日呢，去，给我找工作去，什麽工作都行，别再想著混，再混，我朝死里敲你啊。”

从家里来，武末末晃了两圈慢慢踱赵老的小黑屋里。“爷爷，我想跟您老下盘棋。”

“什麽人？好人，老实人，可怜人，还不就是一普通人呗，自己只有一馍看到别人饿肚肯定得分半的那，嘛，想你爹了，难得啊。”

武末末脆把手里的扔棋盒里，不下了。“赵大爷，你说我爸这人到底是个什麽人。”

黄海丽小心的观察著武末末的表情，武末末低著抠著手指甲不抬。

赵老推了推脸上的老镜，放下了报纸，“臭小，回来了，今儿风没刮对，这才星期几啊，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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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麽想，我什麽样他知吗，他知我叫什麽吗？他跟我说过话了吗，他给了我一分钱了吗，我想他？我凭什麽想他啊。”武末末切了一声，把脸别过去看著门上贴的一幅不知贴了几年恭喜发财的旧年画。

“哪儿啊，昨晚梦梦我爸了，我爸

嘿嘿，武末末笑了两声，从柜取下棋盘，再把墙边的小方桌一支，就等著赵老猜了。

，连个准备的时间都没有，这後面两年的学费你哥帮你了不少，怕你嫂闹，很多都是瞒著你嫂悄悄给的，上次帮人家修电路，就为了一百贰，电路串线了差连手都报费了，看病还搭去了近两千，平平又是学小提琴又是学舞，一年下来这费用也能吓死人，这一阵，你嫂天天在家里吵，她想自己来开个小店卖服装，可本金不够，天天跟你哥吵架，话真够难听的。我本还想著你还有几个月毕业了就能工作了，那钱也就能慢慢还你哥了，你哥耳也能清静，可你这一上研，不又得三年，末末，妈也不太懂，可我听前面那个院里的李说她姑娘研究生毕业了一个月不也就只能挣两千，跟那些本科生也差不多，研不研的看上去不是也没多大区别吗？末末，你看------”

赵老一掌拍武末末脑门上。“今儿怎麽了，这位置也敢放，了你。”

不到二十分锺，整个棋面已经分下了，武末末抓著呆了半天才把落了下去。

“不过，如果你要是真想上，妈再去想想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