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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他长兄(穿书) 第8节(3/4)

铺契的人,是大人还是令妹?”

“自然是我妹。”

“亲自跟牙倌接过,对整一桩买卖的来龙去脉最熟稔的人,是大人还是令妹?”

“自然……也是我妹。”

“校尉大人也说了,令妹是丢失了贵重之,里间情况与计较,她是最为熟悉不过的,若是沈某能对来龙去脉明悟清晰,便越对寻回失越有裨益。”

崔元乾有些不情愿地行至车前,隔着帘说了几句,片刻便回来,看了她一,打了个手势:“问吧。”

温廷安行至车前,隔着一重帐帘,问那崔元昭崔小:“小所失之为何?又是何时与寻李氏父得买卖?”

帘内静默了片晌,似是在忖度,不久传淡细的话辞:“我母亲早逝,留下了东廊坊北街的七块铺面,还有一些首饰金。近些时日,家中吃,我预备将铺面转赁去,也需典当一些金银细,七日前去了一趟牙保行,经人荐引,便寻李四李五二人了这一桩买卖。”

话至此,崔小:“李四李五承诺在三日内寻着买主,寻着了,去信知会与我,公您看,明明易谈成,但两人一连七日皆是杳无音讯,今日我哥带我去了一趟铺面,适才发现七块铺早就有人起了生意,细问才知晓,他们已经来了五日了,皆说铺面是李四李五赁给他们。李四李五将铺面据为己有,且将金典当后的银票纳为己有,我哥抓着两人的时候,他们行将城,我寻他们归还铺契约,他们却装傻充愣,极为抵赖。”

温廷安问:“去牙保行买卖,循理而言,仅需戳红印,再挂着牌,以牙倌作保,毋需铺契,这些李氏父未曾与小说过?”

崔小踯躅了一番,:“他们只说了,只消四百文,再将铺契呈,便不用课税,说是四百文是免税财,铺契是信……反正,他们跟我算了一笔账,阐述课税的,我便是信以为真,将铺契予他们了。”

温廷安无奈地笑,“据大邺律法,牙行易,倘若未时课税,则禁罚,一律盗税论。”

崔小可能是真的吓着了,嗓音带了几分哽咽:“那可该怎么办?这帮狡黠之人,我真不知该拿他们如何是好。”

温廷安:“小在牙保行买卖时,可有与李氏父立双契约?亦或者是,你们买卖时,可有旁人在场?”

崔小忖了忖,:“李四李五没提双契约这件事,我们这一桩买卖,是在牙保行内一座幽室,室内只有我们三人,说是为了保护卖主的份,幽室内除了卖主和牙倌,便不许其他人在了。”

温廷安垂眸,厘清了一下线索,崔元昭与李氏父协同易时,既没书面契约,亦是未有证人,也难怪李氏父的行径可以如此猖獗,窃走铺契,转赁他人,他们肯定是一咬死了崔元昭寻不与他们易过的牒文。

她又问了一下崔元昭是否有保金银饰的守券字据,但她亦是迷惘地说了声没有。

温廷安问完了崔小,便行至了李氏父近前,将适才问过崔元昭的话辞重新问了他们,父俩一直否认崔元昭将铺契托之事,更是说没替她典当过任何什。

温廷安笑了笑,倏然对李五:“看你有些渴了,随我去茶棚说会儿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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