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城别扭得浑不对劲，实在忍不住问：“你怎么这么听话？”

司尘就乖乖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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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贴上去，尖牙缓缓嵌，

一片纯黑的晶自尸的心缓缓飘起，罗城伸手握住。

404抖了两抖：【啊……噢、噢。】

【啥？】罗城懵了，【什么情况？】

“你……终有一天，会突破这障碍……”

【城、城哥，人已经死了……】

【我也不知……】404宕机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啊！城哥，是不是因为你的原因啊？】

低下，凑近血的伤，“嗯哼？”

罗城停不下来。

【城哥，可以了！】

罗城咽下最后一血，掉嘴上残余的血，【404，这件事别向上报告。】

【好像制脱离不了啊城哥！】

【滴，世界脱离中，倒计时三、二……诶？】

罗城低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你说怎么办？】

【已捕捉‘恶’碎片，任务完成。】

司尘抬手，解开脖上的绷带，还未愈合的伤，“因为你最终，还是会走我为你安排的路。”

“我不是弗兰肯斯坦，也不是怪……”他低低笑起来，“我是……造神者。”

“你打算怎么？”司尘呼清浅，抬问，“在这里，等他们来吗？”

罗城继续吞咽着，来不及咽下的血从边下，将司尘的脖和衣襟染得血红一片。

“不关你事，”罗城低，嗅了一，把他的脑袋下去，“你别动。”

司尘带笑的尾音飘散在风里。

嶙峋的碎晶带着刺骨冰凉。

“好孩……”

“为什么？”

仪式，”他慢吞吞地说，“适合死人。”

罗城放下司尘的尸，疲惫地叹了一气：【是。】

404声音顿时小了，小心翼翼地说：【要不……你自杀试试看？】

“……世人，会，厌弃你……仇视你，追杀你……若你一直不愿杀人，不承认你自己……你将，永无宁日……”他的声音逐渐轻下去。

罗城雪白珠中央的血红骤然放大，血丝像蛛网一般密布整颗球。

罗城加咬合，用力，血的源源不断涌内。

他有一停下就会立时饥/渴而死的烈预。

司尘一笑：“我没有必要反抗。”

【相当于制关机嘛，系统死机了一般不都这么吗？】404戳戳他，【城哥，基地的人要追过来了。】

司尘呼一滞，齿间漏一声低，麻痹由颈侧迅速扩展到全。

罗城：【……】

【城哥，是否选择立即脱离世界？】

罗城睛都已经闭好了，只得睁开：【怎么了？】

直到再也不来一滴血，他才停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