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你们玩吧。

-你们在外边唱歌呢？

第一反应是账号被盗刷了。

“年哥，我跟你说，我们这儿的小姑娘很多都不外嫁，你找对象之前得问问清楚人家将来乐不乐意跟你，像我妈就常跟我说，谈恋最好谈一个本地姑娘，这样回娘家什么的都方便。”

-有份普查表我这边要登记一下。

“她还不知你啊？”张大问。

“哟？这么自信啊？”秦沛挑了挑眉，“你是打算赘到这边了？”

-没什么啦，就是随便问问嘿嘿。

“卧槽，你这是什么渣男言论！”张大了嗓门，“你谈恋难不是为了结婚的吗？年哥，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跟你谈恋的女生得多伤心啊？”

鞋是找到了好几款，不过盛星河忘记了贺琦年的鞋码，直接问不太好，于是相当迂回地咨询秦沛。

“支持呗吗？”

-你脚多少号来着？

杂七杂八竟然了两万多。

-上万能的淘宝。

店员摇摇。

工资也得下月中旬才到账。

盛星河挑好鞋，看了一标签，觉得价格在心理预期范围之内，便麻烦店员打包。

刚回完秦沛的消息，谷潇潇的信息又来了。

-对啊，鞋超难买。

-教练，你是南方人吗？

贺琦年笑得不行，喝了饮料说：“放心吧，我没有这困扰。”

包厢里，关于南方人的议仍在继续。

“您好，现金、微信还是支付宝？”收银台的小姑娘问。

还剩两百多，就够买个鞋。

-你脚那么大啊。

贺琦年摇摇，沉默不语。

“哎，那我就要跟你提个醒了，就我们家隔那个女孩，跟他男朋友谈了七八年了，就因为娘家不准她嫁太远的地方去，那个男的吧也不愿意赘，闹得不可开，最后分掉了。”

盛星河挖钱包里所有的现金数了数，觉得应该差不多，“现金加支付宝一起付可以吗？”

盛星河松了气。

-嗯嗯，你要一起吗？

“可以的。”

这几年他参加比赛挣了小钱，刨去之前的治疗费用，零零散散加起来还有四十来万，不过大分都存在理财账里，到期后才能取来，最快的一笔两万要到下个月初才到期。

张大的嗓门盖过了电视的音量。

张大抓抓脑袋，笑了，“倒也是哈。”

他查了下现金，才慢慢回忆起了这阵的琐碎事。

-嘛？你要给我买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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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琦年有些无语，“你这想法也太超前了，八字都还没一撇呢。”更何况他也没有这困扰。

-哦，47。

他平常一个人独来独往习惯了，钱的地方并不多，很少关心账里还剩多少钱，这一个月觉还没怎么钱，怎么就没了？

盛星河十分娴熟地找理由。

-是啊，怎么了？

在货柜上数鞋钉。

盛星河被她这个没没脑的问题给愣了。

贺琦年往沙发里一靠，神淡然，“单纯地谈个恋而已，考虑那么多嘛？”

“支付宝。”盛星河看了一下账余额，愣住了。

“大同志，你为什么活得跟居委会大妈一样啊？什么都要。”刘宇晗抱着胳膊说，“你难不成让他在恋之前问人家‘哈咯，你愿意随我嫁到北方去吗？愿意的话，我要开始追你咯。’”

机票、房租、押金、电、煤气、逛超市、请客吃饭、攀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