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的电脑里会留档，我们可以从目标的资料寻找线索，如果边远有发电邮件的习惯，那就更好了。”群山在墙下立定。

说完他们一起去看龙，“他肯定也问了你同样的话。”

“你真的打算去边远的办公室？”杨立中问。

群山问：“你怎么回答他的？”

群山这个时候正蜷缩在办公室旁边的一个小间，这里是个极小的休息室兼档案室，写字桌旁边搁着折叠式躺椅，一排排橱柜放着凌的纸质资料，还有雨衣、雨伞、麦片、毯之类的杂。群山躲在柜里，他没有边远电脑上的密码，只好把整个盘拆下来，攥在手里，他把呼的频率调整到最低，并且预备着随时被逮个正着。

“轰”一声响过后，略显陈旧的大楼几乎颤动了一下，一角炸个大窟窿。

杨立中还是有顾虑，“如果边远真是更年期综合症呢？”

越过围墙后，他结结实实地摔在外面的泥路面上，翻着爬起来，他一瘸一拐地往前走，指望着群山此时已经收获了一星半的线索。

边远在办公椅上坐了下来，他的办公椅是最简单乃至于简陋的木椅，他无法摊着，只能正襟危坐。

不一会儿外间传来脚步声，有一个陌生男人在汇报：“目标逃到了围墙外面，上租车跑了。汽车牌照我们已经汇报调度门，正全力搜捕。”

他肯定受到了严厉的责骂，几乎是灰溜溜地说了一声，“是。”

龙眨眨睛，“我就想搞清楚，杀了他以后问谁领奖金，还有我的编制会不会有变，我可不想变临时工，那就没有年终奖好拿了。”

群山把他往门推，“这个你就别多问了。”

龙乐了，“你们能敲边远？开什么玩笑，论近格斗，我还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群山眯了睛，“我认识边远二十多年了，我了解他，他就算真要杀我们，也不会竭尽全力的。要不那天我们不可能那么轻易敲他跑来。”

“行了，你先去忙，我检查一下还有什么东西被盗。”

杨立中：“我说我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他们内斗争解决了再说，也许就此退伍复员。”

“是！”

群山目光狠戾，“我刚七组的时候，他问过我一个问题，他说有一天如果接到任务是杀他，我会怎么。我说我会先搞清楚是谁要杀他。而如果他真的该死，那么我应该毫不犹豫地开枪。”

杨立中向前奔跑，弹“嗖嗖”地从旁过，他翻过绿化带，守门老大爷跂拉着拖鞋，披一件外立在园里，然而他的手上，是一支装了消音的黑星。

杨立中：“他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

杨立中绕过门廊，继续贴墙往记忆中电室的方向前。到了一个窗下，他蹲下来，从衣兜里摸一卷纱布，慢慢给自己的右手掌缠上。缠至一定厚度，他向上一跃，攀着窗台一个曲臂悬垂将重心上移，作完一个呼，他一拳敲碎玻璃，将手雷扔屋里。

他攀上围墙，结果一阵刺痛从双手传达至脚底，这是遭到了低压电击，他搐着从地上勉爬起来，大楼内有脚步声传来，铿锵有力。

杨立中贴着墙往里走，在七组的大本营行动，最可怕的不是看见摄像，而是你看不见摄像。他终于走到大楼跟前，幽的过尽，仿佛有什么人站在楼梯。

五分钟过去，整幢大楼依然寂静无声。

34

杨立中踉跄着调动麻木的四肢，拼命往前跑，他好了第二次遭受电击的准备，将自己整个人从围墙上方摔过去。

“那好吧，你小心。我给你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后我动手。”

杨立中一脸吞了苍蝇一般的表情，“七组的人正到找我们。”

“啪！”地一声轻响，是打火机烟的声音，边远默默地完一烟，然后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冗长的键声过后，他颇显疲惫地说：“东西在盘里，盘整个儿给拆走了。”

杨立中第一次觉得自己跑得像一只烧焦了的猴，上蹿下，左突右闪。在绿化带沿“Z”型路线奔跑，他脑里一片空白，只照当初受训时的指导在撤离。只是这一次没有避弹衣，没有通讯设备，没有枪械，没有任何与专业相关的一切，只有一枚以前行动的时候节省下来的手雷——刚刚已经被他用掉了。

群山耸肩，“瞧，要相信领导。”

杨立中和群山在夜的街上慢慢走着，两个人穿了差不多式样的连帽卫衣，帽罩在上，手在袋里，缩着脖，仿佛很冷的样。路灯把两条人影拉得长长的。

两个人在街分行动，杨立中穿小巷，那条巷他曾经来过几次，最初的任务都由边远亲自递送目标资料，或者他自己到七组去取。后来有几次，脆只是发送彩信，给一张目标照片，至于行动的程则很少手。

边远大概是把自己的电脑机箱踢了一脚，：“盘拆走了？”

最后我复员退伍，在回家的火车上，我遇见了边远，他把我带了七组。这些年我杀过不少人，但是从来没有用过枪，刀都很少用，我觉得死是个大事情，最好面一儿。”

对方似乎又说了什么，边远：“文件是加密的，但他们能不能把密码破了，我无法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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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立中和边远不熟，：“你多大岁数，怎么可能认识边远二十多年？”

几个人静静地听完，群山从沙发里站起来，“这样，我们各自发挥所长，龙你还是护着富帅。我现在手上没有枪，我去想办法开外挂，找门路。至于杨二……”他迷迷地看着杨立中，“你去负责诱二世祖，最好把他掉，这样必定能引起轩然大波，要么敌方阵营散了，要么最终BOSS场。”

七组的大楼和占地都不算上规模，但是如今在夜中看着黑漆漆的大楼，杨立中觉得有些巍峨。夜后除了大门还有一盏路灯，整个单位看上去没有人上班，杨立中后退两步助跑，攀上围墙，翻里面的坛。红外应装置应该已经响警报，负责监视的后半夜值班人员会调摄像观察，他伏在木丛里一动不动。

那人敬礼，然后迈着军人特有的步伐走了去，即使没有穿军靴，那铿锵凌厉的声音，布帛发的“嘶嘶”，都仿佛吐着信的毒蛇。

又坐了一会儿，门外突然有人闯，听脚步声，正是A

大家一起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