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凌铮难以置信地问。

秦嵘勾了勾嘴角，“我不认识死者，也没有你说的那些东西，如果有的话……”

“法律上还不允许人晚上在外面散步吗？”秦嵘欠了欠，“我也是警察啊。”

“凌小筝？她来什么？”

“还装？你用来在死者上留下伤痕的东西，还有你是用什么把他的手铐住的？你给藏去哪儿了？还是说已经丢弃了？以你的作风，应该已经销毁了吧？”

“哥，”凌小筝咽了咽，“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我晚归被你撞到，我说跟朋友去玩了，其实我是骗你的。”

“你怎么解释死者手机里有你的照片？”

“我的粉丝有很多，但不代表我要为他们的个人行为负责。”

秦嵘一耸肩，偏了偏。

秦嵘沉默了一下，才：“我无法解释。我没有去过现场，我不知为何我的鞋印会现在那里。”

凌铮往后一仰，笔和审讯簿往桌上一丢。

“我说过了，那天晚上散步，天太黑看不清楚，踩空了。”

凌铮把审讯簿往桌上一摔，“姓名！”

“真的没有，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

“你又怎么知？”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外面，结果遇到了几个坏人……”凌小筝低下，省略了其中惊险的分，“我在逃跑的时候，遇到了秦警官，是他救了我，

凌铮脚往后一蹬，咣的一声揣上了审讯室的门。

“听起来像是这样。”

凌铮像是只是为了例行公事，本不需要他回答，又接着问：“年龄！”

凌铮没有采纳小刘的建议，而是大力推开了审讯室的门，三两步迈到秦嵘跟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领。

小刘和另一名警务人员使吃的劲把暴走中的凌铮拖了去，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据目击者称，涉案人材大，目测有一米八五左右。”

“你笑啊！”他重重地一拍桌，对面的人嘴角的弧度更了。

“凌队，”小张匆匆赶到，“你妹妹来了。”

秦嵘有受不了地望了望天板。

“因为我是他的不在场证人！”

“那是一个全国的直播，”秦嵘语气中不无讽刺，“你这次傲得有过了。”

凌铮不相信，“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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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了吗？”凌铮终于扳回一局，声音颇为得意，“你长期跟已婚男保持不正当的苟且关系，却不知该人心脏患有隐疾，导致对方受刺激过度暴毙亡。事后你用专业的手法清理了现场，然后窗而逃，却因此不慎扭伤脚踝，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你去过的。”

凌铮一个男字写到一半，到气氛不对劲，抬一看果然对方嘴角挂着暧昧不明的笑，待他会到这笑容底下的义后，整个人都炸了。

“但凡有可疑的东西，统统给我带回来！”

凌铮沉的脸与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把陈刚的照片拍在桌上，“这个人你认识吗！”

秦嵘因为他的暴举动而表现不满，“我不明白你指的是什么。”

他微微侧过，利用凌铮的遮挡避过了摄像，用只有他能看到的型说：那天晚上，不就用在你上了吗？

“这些照片是不是你？”

凌铮这才想起自己妹妹还是那个衣冠禽兽的粉丝，铁青着一张脸，“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我说的就是实话。”

“看不来死者还是你的铁杆粉丝，”凌铮挖苦。

“有关系！”她急着否决，“秦警官不可能是你要抓的人。”

“是警察你还知法犯法！”

“凌队，”小刘小心地说：“已经搜过了，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

“哥，我看了直播……”凌小筝上来就抓住凌铮的胳膊。

敲门声恰到好地响起，凌铮瞪了他一，起离开了审讯室。

“这些照片我在公共平台上发布过，任何人都可以下载到手机上。”

“没有不在场证人，也没有不在场证据。”

秦嵘把一摞照片拿过来挨个看去，大大方方地承认，“都是。”

“你跟谁一起散步？”他接着问。

正在监控室里的人看到这一幕吓坏了，风一般地冲来，死命地拉着凌铮。

小刘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冷静的凌铮，知自己多说无用，只好揣着满腹疑惑带着两个人匆匆而去。

秦嵘愣了下，拿起报告来逐字逐行读了下去，在看到最后的结果时凝起了眉。

“那鞋印的事你又如何解释！”

回答他的是随同小张而至的凌小筝，她息急促，面红，一看就是赶来的很匆忙。

秦嵘叹了气，摇摇，果然又听凌铮继续：“别！”

“说实话！”

“一个人。”

“散步和偷窃相比起来，不知哪个更像是犯法？”秦嵘反问。

“搜？搜什么……”

秦嵘了下。

“凌队！凌队你冷静一下！”

凌铮先是一愣，随即看懂了他在说什么，怒火中烧，转一拳将摄像砸了个粉碎，继而四下寻找，最后抄起审讯室唯一一把能当凶用的椅，举起来就要往秦嵘上砸。

秦嵘思忖片刻，“故事倒是彩的……”

凌铮面沉。

这样火药意味厚的审讯持续了数个回合，审讯室隔监听的人忧心忡忡地换了个神，今天的凌铮可不是平时他们认识的那个脑冷静的凌队长，更像一个易燃易爆的炮竹，被秦嵘一就着。

“行，你可以什么都不承认，”凌铮忍无可忍，把铁证往他面前一丢，“那你来解释一下，为什么在事发现场发现的鞋印跟你的鞋印完全一致？”

凌铮动作一滞，小刘忙趁这个机会夺走了他手上的凶。

“说！那些东西呢？”

“不认识。”

“他是步行离开的，证明他家里离现场很近，从日租屋到你家只需要步行十分钟。”

“9月17日晚十到十二期间你在哪？”

“在外面散步。”

现场的空气凝固了数秒，见凌铮没有再冲动了，小刘和另一名警察悄悄松了手。

秦嵘不动声地坐在桌边，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抱歉，”他抬手掩饰了一下笑意，牵动着手铐发金属碰撞的声音，“我还以为凌警官对这个问题的认识已经很刻了……您继续。”

“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承认？那好，我问你，你的脚是怎么扭伤的？”

“大半夜的散什么步！”

凌铮克制了一下情绪，“别以为你能威胁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