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比你那些只会抠我脑袋P上去的制滥造要真得多了，可别不敢认啊。”

她发现了……她都发现了！

“但你呢？你敢吗？你觉得所谓的‘早恋’在家长中是不耻的行为，你那萌动的少女心压就不敢跟他们表一分半。作为一个中生，这时候倒会明哲保的，明明被包养这事都得来。我还以为你胆多大呢？”

够发表观的。

那可怜的背时鬼就是他呀。

“我还会陪着年迈的老人家，以同学的份跟他们诉说路荼的优秀，给他们带去安。那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孙儿，不是你故意散播焦虑的手段。”

“如果我没钱，那你猜我会怎么？反正不会学你一样卖给别人。”

吃了惊天大瓜的方清嘉意犹未尽。眨着睛，看看前面，又看看侧面。视线在对立的两个女孩上转来转去，最后落在边的朋友上。

“看她自己承不承认呗。”发过后的殷韵一轻松，拿起手机调大音量，脸上带着狎昵的笑，“我反正有证据，绝不作假。”

“很难吗？你不到吗？如果不到，那能请你别了吗？什么都别，别帮他，也别碍着他。别一厢情愿又自我动的说自己喜他，你是不觉得恶心，但你恶心了除你以外的所有人。”

“路荼去餐厅打工的时候，我会用攒下来的零钱给他合理的小费。在顾客意见簿上夸赞他。聚餐时，拉动朋友去这里吃饭，让经理知他的存在是能为餐厅带来利益的。”

“在工地活时，他为了攒钱，发的盒饭一份掰作两餐吃。我想让他至少能吃得好一，所以会跟家里人说明情况，多一人份的饭。”

“路……荼？”疑惑地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名，方清嘉把这名字念声嚼了嚼，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苏清青惊恐地瞪着揭穿了她想极力隐瞒的一切的女孩，脑完全混沌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啊？”方清嘉绝不认为殷韵会撒谎，但瓜太多，她吃撑了，还是得象征的问两句，“这丫真是被包养了？”

一气说完所有要说的话，殷韵的目光死死攥取住她，迫她直面这现实。

方清嘉以为她手机上有什么照片、聊天截图之类的，凑过去看，结果发现是个通话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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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